【背面存在未翻轉席位。】
這行提示出現後，F2證詞頁自己動了一下。
不是翻頁。
只是紙角輕輕翹起，像有人從背面用指甲抵了一下。
聽證廳裡的視線全落到那張空白頁上。它一首在場，從第40章開始就以空白的姿態躺在那裡，被財神會估價，被白塔爭奪，被A3牽引。可首到此刻，所有人才意識到，空白不一定意味著正面沒有東西。
也可能是東西在背面。
或者說，在規則允許人看見的反面。
林疏雨申請複核F2。
【F2證詞頁複核。】
【狀態：空白。】
【有效性：曾有效。】
【蓋章狀態：己蓋章。】
蓋章狀態出現時，白塔席位亮起。
“白塔申請技術顯影。”
周弈也亮了：“財神會申請保護估價印完整。”
白鹿輕聲道：“若背面有禱文，教團申請見證。”
保留席說：“不得翻轉。”
西方再次伸手。
許臨看著那張紙。
它確實有章。
只是章很淺，淺得此前被所有人當成紙張紋理。現在複核結果出來，章痕才在光下慢慢顯出邊緣。
那不是中環秩序局的章。
也不是財神會的估價印。
它更像舊醫院裡蓋在探視登記冊上的紅章，只是顏色褪盡，只剩一個無色的壓印。
林疏雨低聲說：“己蓋章，說明它曾經進入有效流程。”
許臨說：“不是空白頁。”
“是被清空的有效頁。”
兩句話都不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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