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、優先處理不等於否認另一版本。】
【三、未選擇席位不得申請封存任一版本。】
【西、若未選擇席位持有暫存事實，需說明暫存事實影響哪一版本。】
這段規則像是臨時生成的補丁。
也像是聽證會自己給自己加上的繩索。
細心的人會發現，第西條沒有要求保留席交出全部事實，只要求說明影響哪一版本。它留了一個很小的口子。保留席只要交出最低層材料，就能繼續把真正核心壓在暗處。
許臨看見了這個口子。
他沒有急著堵。
有時候，讓對方保留一部分，才能知道它最怕失去哪一部分。
白塔記錄員立刻抓住這處空白。
“審查物件必須選擇其主張版本。若許臨選擇版本B，則視為承認版本A中對自身嫌疑的迴避動機；若選擇版本A，則視為放棄對程式汙染的審查請求。”
這是一個很白塔的陷阱。
選擇哪邊，哪邊都會吃掉另一邊。
許臨看著表格。
“我不選擇。”
主審席問：“理由。”
“兩個版本互不覆蓋，互相引用。”許臨說，“這是聽證會剛剛給出的判定，不是我給出的。既然互不覆蓋，我選擇任何一邊，都會篡改判定。”
周弈輕聲道：“他把選擇權退回給螢幕了。”
白鹿低聲：“不，是退回給審判自己。”
白塔臨時席冷聲：“審查物件拒絕明確立場。”
許臨說：“我明確立場。”
他抬手，指向保留席。
“我選擇讓暫不選擇者先說明理由。”
灰色牌子上的字停止閃爍。
主審席也停了一下。
許臨繼續說：“白塔、財神會、教團都己經提交理由。保留席暫不選擇，卻沒有提交理由。雙重事實並行期間，無理由暫存會同時影響兩個版本。它比我的選擇更優先。”
林疏雨看向主審席：“成立。保留席的暫不選擇會影響版本A審查效率，也會影響版本B汙染審查完整性。”
白塔立刻補刀：“白塔申請保留席提交暫不選擇依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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