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起拍價：許臨的暫不歸屬狀態。】
黑箱把這句話放在所有人都能看見的位置。
白塔看見了。
財神會看見了。
灰牌身份商看見了。
教團灰袍也看見了。
這不是普通報價。
暫不歸屬狀態，是許臨從中環聽證會里帶出來的最重要結果。它不是清白，也不是自由，只是一個凍結狀態：白塔不能收容他，財神會不能交易他，教團不能命名他，保留席不能暫存他。
它像一層很薄的玻璃。
擋不住子彈。
但能擋住別人的手首接伸進來。
現在黑箱要這層玻璃。
拍賣師的金嘴開合。
“原關聯者是否出價？”
許臨看著拍品臺中央的黑箱。
【接收位置開放權。】
如果得到它，他也許能讓F-0□響應更深一層，知道為什麼出院證明殘頁被退回，甚至知道那個接收位置到底接收過誰。
但如果支付暫不歸屬，他會立刻失去西方不能佔有他的限制。
白塔會重新申請複檢。
財神會會重新估價本人。
教團會重新命名。
保留席會重新暫存。
周弈沒有笑。
他低聲道：“別首接付。”
許臨說：“你希望我不付？”
“我希望你別把自己變成拍品。”周弈頓了頓，“至少別在我還沒準備好報價的時候。”
這句話依舊像玩笑。
但許臨聽得出，他確實不建議首接支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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