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是八連勝的‘粵東手術刀’，肯定是第一種。”
蒙欣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問：“你爸還教過你什麼？”
艾米莉婭的笑容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如常：“教過很多，但都記不太清了。”
她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，像在敷衍，又像在逃避。
蒙欣沒再追問，重新拿起手機，打字。
這一次她打得很慢，像是在斟酌什麼。
艾米莉婭安靜地等著。
窗外的天己經黑透，星巴克裡暖黃色的燈光罩著兩人這一角。
外面的車流和霓虹，儼然是晚高峰了，遠處能看到K11的海岸線，和對岸的點點燈火。
“欣姐。”
艾米莉婭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蒙欣停下打字的手，看她。
艾米莉婭垂著眼睛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星巴克杯子的杯套：“我希望你跑，也希望你贏。”
“不是因為贏了能吃好的，是因為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抬起頭，那雙向來瞪得大大的眼睛裡，第一次露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。
不是可憐，不是討好，而是一種很認真的、帶著點執拗的光。
“是因為我想看你怎麼贏他。”
“一個從來沒跑過這條賽道的人，開著剛借來的車，對手是八連勝的地頭蛇。”
“這種局，換別人可能早就慫了，但你剛才問他的時候，眼睛裡沒有怕。”
“我爸以前說過，賽車手分兩種。一種是為了獎金跑的，一種是為了命跑的。我覺得你是第三種，為了證明什麼跑的。”
蒙欣愣了一下。
這話聽著像隨口哄人開心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沒接話，只是把打好的訊息發了出去。
“跑，但我需要一個條件，賽前讓我看一遍他的車載錄影，如果他錄過的話……”
“另外，借來的那臺保時捷，今晚我要拉出去跑一圈，找個沒人的地方，熟悉一下底盤。”
發完，她把手機放下，端起星冰樂把最後一口喝完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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