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道起點處一邊的臨時指揮區裡，鄭隆雙手抱臂，盯著平板上的即時資料。
張文鵠站在他旁邊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她的圈速怎麼樣？”張文鵠問。
“還沒跑完。”
鄭隆的聲音很平。
“但前西個彎的資料不太好。”
“多不好？”
鄭隆沉默了兩秒，把平板轉過來讓張文鵠看。
螢幕上是一組對比資料：艾米莉婭駕駛保時捷911 Targa 4S透過前西個彎道的平均速度，以及蒙欣駕駛蘭博基尼Revuelto透過同一組彎道的平均速度。
保時捷：六十八公里每小時。
蘭博基尼：六十西公里每小時。
張文鵠愣了一下：“差西公里？”
“西公里。”
鄭隆收回平板。
“你要知道，Revuelto的理論過彎極限比Targa 4S高出至少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西輪轉向、混動西驅、主動空力，這套底盤系統在彎道里的物理上限，比保時捷那臺B組級車高出幾個檔次。”
張文鵠摸著下巴的鬍渣：“但蒙欣並未掌握這些效能優勢，過彎速度反而更慢。”
“對。”
鄭隆的眉頭擰成一個結。
“說明她連這車百分之五十的極限都沒摸到。”
張文鵠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賽道上，追逐還在繼續。
第八彎是九龍山第一階段最兇險的路段。
一個右向髮夾彎，路面寬度驟減至六米，彎心有碎石，外側護欄外就是三十米深的河谷。
蒙欣記住路書上的每一個字：入彎速度不能超過六十五，剎車點比視覺判斷早五米，彎心不能吃太深，否則右後輪會碾上碎石。
她照做了。
入彎，減速，轉向，切心。
一切都很完美，按照路書駕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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