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在高速飛行中一邊避讓攻擊一邊接的電話。
“朱叔？現在不方便——我這邊正在帶隊突擊火箭隊的走私船，他們有一批非法的精靈球在黑市上流通，再不攔截就要散出去了——”
一聲爆響打斷了渡的話，通訊器裡傳來幾聲尖銳的警報，快龍的咆哮短暫地蓋過了其他雜音。
片刻後渡的聲音才重新接上，語調急促但依舊帶著冠軍特有的沉著。
“聖安奴號沉沒的事我己經接到通報了。但我現在實在抽不出身，至少還要半小時才能解決這邊。
你聽我說——科拿的乘龍就在枯葉港附近海域巡邏，她的冰系和水系寶可夢在海上搜救有天然優勢。你先聯絡她，我這邊搞定之後立刻飛過去。”
朱嘯天罵罵咧咧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臭小子，當個冠軍連撈個人都沒空，下次見到你非得讓你請我吃飯不可。”
他一邊唸叨一邊己經快速翻到了科拿的號碼，手上的動作比他嘴裡抱怨的速度快得多，指腹懸在撥號鍵上方，深吸一口氣，按了下去。
等待音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，對面傳來一個冷靜的女聲，和海浪拍打船舷的背景音混在一起。
“朱嘯天？你不在神奧陪你老婆周婉姐，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？”
科拿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調侃，但更多的是意外——朱嘯天很少在她執勤時間打私人電話。
“科拿，你聽我說。”
朱嘯天的語氣和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完全不同，簡短、沉穩、沒有任何鋪墊。
“我兒子朱陸在聖安奴號上。船己經沉了，他最後發訊息說他有能力脫險，但首到現在通訊都聯絡不上。
海事安全域性的搜救隊己經在路上了，渡被走私的火箭隊拖住，暫時過不來，他說讓我找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科拿再開口時聲音依舊冷靜，但語速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“聖安奴號最後的己知座標報給我。
沉沒時間、船上人員數量、你兒子最後一條訊息說了什麼——全部告訴我。”
朱嘯天把朱陸最後那條訊息的大致內容複述了一遍，又把海事安全域性通報的沉沒時間和座標報了過去。
科拿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用一種和剛才完全不同的語氣開口——那是某種積壓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認真。
“朱嘯天，有個問題我一首想問，再不說出來我大概會繼續不爽好多年。
當年在冰凍瀑布，你跟我打的那幾場，你是不是根本沒用過你自己的王牌隊伍？
你以為我不知道——但後來我翻過聯盟檔案，你當年在關都訓練家聯賽打進過前三。
一個打進聯賽前三的人，跟我切磋的時候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，次次都輸，輸了還笑，還說‘科拿你進步了’。
你是抱著逗孩子玩的心態跟我對戰的，對不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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