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離開後,林潼舟不放心她一個人落單,停下來道:“不差這幾分鐘,我們還是等等她吧。”
就在等人的時候,林潼舟突然想到剛才的對話,發覺眼前這兩個人的未卜先知,疑問道:“你們怎麼知道島上有這段鬼故事呢?不會真的這麼巧,楚彌隨便編了個理由,就瞎貓碰上死耗子,把話套出來了吧?”
“切,可能嗎媽?你老公他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,問他吧。”楚彌將一隻胳膊搭在封夷肩上,被他嫌棄地往下撇了撇。
林潼舟假裝沒聽到楚彌的調侃。
封夷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本小冊子,遞給她:“你看看。”
她一看封皮,畫質非常感人的梵天照片上,印著幾個金色的大字,是那種非常標準的放在神像前一小摞的宣傳冊,裡面通常都是簡單的性善道理,以及幾個男默女淚的小故事。
這些故事裡,其中一個就是竹樓的屋主對他們說的版本。
林潼舟疑惑地看看封夷:“你們什麼時候拿的冊子?”
“就今天,你們離開主殿後,我又在裡面轉了一會。”封夷道。
“原來你當時不在,是去幹這個了。”
封夷瞳光動了動:“我沒來得及問你,你今天……飛簷走壁,是在找什麼?”
林潼舟合起冊子:“你還記得我們要進佛鈴寺的時候嗎?我說看到佛堂二樓有一個女人。”
“全身紅紗,和小安長得一模一樣?”封夷淡然接話道。
“對,全身都用紅紗裹著!至於長相……我當時沒看到,她的臉好像也是裹在紗裡面的。”林潼舟說到一半,意識到不對,“你怎麼又知道了?”
封夷沒有立刻回答,他在想編個什麼情形告訴她,聽起來比較可靠一些。
沒想到楚彌一邊蹲在路邊採花,一邊搞事情地說:“我當時去找封哥,看到那女的整個人都 纏在封哥身上——真的是整!個!人!都纏在他身上,這麼近的距離,謔,還能不知道?封哥怕不是連人家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封夷就回頭看了他一眼,語調帶著威脅:“阿楚啊……”
楚彌趕緊跳到五米之外:“別,爸,我錯了爸。媽我剛亂說的媽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一時氣氛有些尷尬。
林潼舟莫名有些窩火,也懶得找話題尬聊了。沉默著沉默著,他們倒是真發現了問題——
“杜若怎麼還不回來?”楚彌道,“這都多長時間了,別說撒尿,孩子都生出來了。”
林潼舟心裡頓時浮上不祥的預感。她快步往杜若消失的方向跑去:“你們在這等著,我去看看!”
她一路上快步如飛,生怕走慢了一點,就趕不上了。
但是好在,沒跑一會,她就看到杜若的上半身掩在叢林中。林潼舟喊了她一聲,杜若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那種不祥的預感加劇了,林潼舟撥開凌亂的枝葉闖進去,不顧枝條在她身上劃出了傷痕,“杜若,你還好麼?說句話!”
距離杜若還有十來米的時候,林潼舟看到,杜若高度緊張地衝她緩緩搖了搖頭。
她停了下來。
“別過來。”杜若用口型無聲地對她說道。
:說話有者作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