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站在原地等車開走，林潼舟突然盯著遠去的車屁股說：“不對啊。”
杜若問：“什麼不對？”
“我們來的時候車牌號不是這個啊。”
“怎麼可能，難不成在路上我們還穿越了幾次？”
“一邊走一邊說。”老金率先帶路，“這車被改造過，只要按下一個按鈕，就能自動更換車牌，楚彌肯定在路上換過幾次的。”
杜若一拍腦袋：“哦，原來如此！我就說怎麼聽到好幾次奇怪的聲音，他還神神秘秘地不告訴我們。”
“看來他們是真的做好了萬全準備，難怪不怕留下痕跡了。”林潼舟一手被杜若攙著，但仍舊很難走快，“對了老金，你怎麼會過來的？”
老金為了來接應他們，看得出來也是經過一些喬裝的，穿得終於不像個程式設計師了，而且還破天荒地把眼鏡換成了隱形，“為了確保萬無一失，我們沒有提前約定見面的地方，但是我試著用了一下能力，雖然花了點時間，不過所幸還是順利找到你們的車停在哪了。”
一瞬間，林潼舟腦海中響起季戎那句話：金霄的神目使他看我們這個世界時，就像程式設計師看系統中的程式碼。
這種感覺會不會就像看3D列印一樣？
當然杜若還矇在鼓裡：“什麼能力？老金，你有能力？我怎麼一直都不知道？”
“說來話長，我之後再跟你解釋。”
杜若感到很意外：“不會吧，難道只有我不知道？舟妹，你也早就知道了？”
林潼舟慢吞吞地說：“也沒有早就知道，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。當時我們在封夷的病房裡，你在辦公室休息呢。”
說來也巧，她知道這件事正好趕在了季戎見她之前。
那時林潼舟還沒有太多想法，她只想借老金的職業之便，讓他去參與系統的運作，看看能不能發現關鍵的線索。
不過當時老金顯得很躊躇，他猶豫幾番後對林潼舟說，有件事想對她坦白。
能讓他用到“坦白”這個字眼的，估計就不是什麼小事。
在被告知手機中可能有監聽後，他們是特地躲到陽臺上去說話的，在那裡老金對林潼舟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潛能力。當然，林潼舟第一次看到老金腦後那隻眼睛時，遠比在季戎面前表現出來的要毛骨悚然得多，不過她已經很努力地演戲了。好在，季戎應該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。
她們跟著老金進入了一個別墅區，比起杜若的住處，這裡顯然更大、更幽靜，路邊栽種的綠植將人一路引入幽深，甚至給他們一種重新回到海島的錯覺。
走到一半，杜若停了一下：“前面不能走直路，有個攝像頭。能不能繞一下？”
老金跟著轉過身面對她們，閉上了眼睛。
杜若看得一頭霧水：“問你能不能繞一下，你衝我們閉上眼乾嘛？”
但老金卻抬起食指“噓”了一聲，腦後隱隱發出一種奇異而微弱的金光。杜若發現了不對，繞到後面去一看，喊了出來：“臥槽！老金你腦袋後面怎麼……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林潼舟趕緊捂住杜若的嘴，讓她稍安勿躁，然後跟著老金從另一條小路繞了進去。
“我們走後門，應該不會有問題。”老金說道。
接下來的路都很順利，他們很快在一棟別墅裡和封夷會合。杜若衝進去之後問：“封夷，你這房子隔音好不好？”
封夷微微迷茫：“看你想幹什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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