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0月22號，我在資料上看到過。”楚彌肯定地說。
“你們沒發現一個問題嗎？”林潼舟說，“如果杜若後來和杜湘交換了身份，那為什麼我們認識的杜若的資料還會在研究所裡面？”
封夷倒不是很意外：“幾乎所有的研究物件，都會在他們那裡留一個底，就算對方說會清除你的全部資訊，你也沒有辦法驗證究竟是不是全部清除了。”
楚彌怒火攻心，捶了一下桌子：“這幫孫子乾的是人事嗎？一幫言而無信的狗東西。”
林潼舟清了兩下嗓子。
楚彌這才悻悻地補充：“當然，我說的是負責這事的人，畢竟我們也沒法找到你母親對證，不知道她知不知 情。”
“我相信林教授對此是不知情的。”封夷道，“因為她和舟舟這幾年斷絕關係，無非是想要保護她，但同時又收買左雲暗中照顧舟舟，她應該是最不希望舟舟捲進來的人。而且我記得研究室內部勢力分裂的導.火.索，就是林教授拒絕提供舟舟的幹細胞，為了彌補這個缺失，我們很難推測林教授後續又做了什麼決定，至少不能否定，茉茉會誕生的原因和這件事無關。”
老金很快就明白了封夷在說什麼：“照林教授的計劃，舟舟原本不會進入系統的，可是她現在和我們在一起，就說明還是有人偷偷藏了她的細胞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，讓她加入了試驗。”
封夷冷笑一聲：“沒錯，研究室內部有人賊心不死。”
“這人到底圖什麼，他是不是和你媽有奪夫之仇？”楚彌剛問完，後腦上就捱了封夷一巴掌。
“有什麼仇我不知道，但是樹大招風，要恨一個人的緣由太多了。”林潼舟說完，發現老金一連試了幾個數字都不對。
他推推眼鏡道：“杜若和我的生日試過了，茉茉的也試過，都不對。”
另外三人又試了自己的，他們好像又陷入了當初試手機密碼那種困境——怎麼試都不對。
他們陷入了沈思。
林潼舟突發奇想地報了一串數字：“試一下931021。”
老金敲進去：“還是不對，為什麼是這串數字？”
林潼舟沒有立即回答他：“前面加個DR。”
這次影片順利彈出來，老金興奮地說：“開了！”
林潼舟鬆了口氣：“杜若杜湘姐妹倆是雙胞胎，但我在檔案中看到的杜湘——也就是我們所認識的杜若，出生時間是在零點過後一點點，真正的杜若是杜湘的姐姐，所以姐妹倆雖然是雙胞胎，但是出生一前一後跨過了零點，所以生日也是兩個日期。”
“聰明！”楚彌一拍手道，“快看看影片裡有什麼！”
誰知影片一開啟，就有一個滿臉是血的東西猛地衝向了螢幕，讓他們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一下。老金把聲音打開了，裡面是含糊的類似野獸的吼叫聲，在鏡頭上糊成一片的血跡中，他們勉強看出這是一個試圖衝破玻璃的女人。
攻擊玻璃門失敗後，她轉而癱坐在地上恢覆體力。從一旁的機械通道中傳出一隻活雞，本來他們以為這隻雞會慘遭不幸，但畫面中的女人久久未動。
老金驚恐地喊了一聲：“她和杜若長得一模一樣！”
女人很久都沒有站起來，影片中的畫面被人快進了。大約過了12個小時，一個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去，檢查覆制體的生命體徵，幾乎是一瞬間，地上的女人像猛虎一樣突然彈起來，撕開防護服，咬住了工作人員的喉嚨。
她用力一扯，可以看到畫面中頃刻揚起一片血花，緊跟著是動脈血噴濺而出，幾乎糊滿整面玻璃。
女人挑釁地叼著那塊皮膚回頭，對著鏡頭冷冷一笑，嘴角垂落的血管還在不斷向外滴血。
“臥槽，這女人是杜若？”楚彌驚恐無比。
“她不是杜若，也不會是杜湘，她們只是沒有智慧的覆制體。”林潼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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