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大結局（中） 八年前，季
林潼舟沉默著, 渾身都在顫抖。
林驚望裝模作樣地抬起手腕，假裝看錶：“你的時間不多了，還有什麼要問的，抓緊時間。”那裡當然什麼也沒有, 但她對時間的把控要比林潼舟精準得多, 停頓一會後, 她動動嘴唇, “不要等出去再後悔。”
林潼舟紅著眼圈發笑：“你不會想告訴我, 這支針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我而研發的吧？”
“我和你談心的時候不多，但現在可以告訴你一點——永遠別太高看自己。研究它是為了將來的後路, 為了你的基因型對它進行調整, 是不得已。”
“你也會有不得已？”
“我的不得已就是我是一個母親。”林驚望聳聳肩, “有些事情，總得自己負責。”
林潼舟覺得心臟部位在劇烈疼痛, 她知道那只是她的主觀感受, 可那種強烈湧出的情緒就像一股浪，淹沒她的呼吸。
她眼前浮現出姜恆的舉動——他當時張開手心, 給她和老金示意那個小小的干擾器：“剛才我們在陽臺上的對話，沒有被任何人監聽到。但是這東西用不了多久，你們現在有幾分鐘的時間說服我, 讓我更改原來的計劃。”
林潼舟很有把握：“你也許不能完全信任我, 但是如果你看透季戎這個人, 就一定不會再願意當他的走狗。他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。”
姜恆對她笑道：“別說得好像你是。”
在他們爭執期間, 封夷緩緩走上樓梯, 像一個無言的守護者一般站在他們身後。
“你醒了？”林潼舟偏過頭去問他。她以為他會多休息一會，好恢覆體力。畢竟封夷的身體狀態現在也是有些怪異的。
封夷微微點頭，似乎在上來之前已經做了決定, 取出另一塊他們都沒有見過的手機，遞給姜恆：“開啟看看。”
姜恆神情凝滯，緊張地問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封夷並不多做解釋，抬眼看他：“你只管開啟。”
連林潼舟都好奇，他是什麼時候偷偷藏起了另一塊手機，而且和他們這些玩家手裡的顯然不是同一種型號。
姜恆在接過它的那一刻突然有了某種預感，他的手也開始抖，在嘗試輸入密碼時，只有一次出錯，第二次就順利地打開了螢幕。那時他已經臉色蒼白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姜恆打開了相簿，在這部居然功能正常的手機裡來回翻動，當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、已經變得蒼老了不少的臉龐時，他還是忍不住咬緊牙關，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。
看完相簿後，封夷友情提示道：“也許你會想聽聽你父親的聲音。”
這時林潼舟和老金都明白了，這部手機屬於喀戎。但怎麼會在封夷手裡？
不等他們想明白，第一個錄音檔案已經被開啟，裡面出現了喀戎和封夷的對話，封夷的聲音本就低沈，經過機器的加工，像極了在醞釀一場風雪。
喀戎：“……你果然回來了。”
封夷：“你怎麼知道我會回來？”
喀戎：“從你悄悄調查這個世界的主教開始。”
封夷：“你知道我在幹什麼？”
喀戎：“這個世界裡，還沒有什麼事情能逃過我的眼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