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夷：“所以，你留在這裡不走，就是為了等我？”
喀戎：“我不走，是因為我不能走。我的身體早已超出負荷了，是Joe一直用藥物幫助我，讓我撐到現在，但不是為了等你，而是等一個合適的人。”
老金忍不住插嘴：“誰是Joe？”
“我媽。“林潼舟簡短答道。
對話繼續進行。
封夷：“在411計劃中，這個人不是我就是舟舟。”
喀戎笑了：“看來你已經代她做出了選擇。我很好奇，你告訴她這件事了嗎？”
封夷：“不知道對她來說比較好。所以你想讓我替你做什麼？”
喀戎：“你既然回來了，條件肯定是少不了的，這個稍後再談也不遲。現在我要確認你的決心，你真的準備好了嗎？Eve 雖然偷偷置換了針劑，想要以此來進行報覆，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實情，還是可以更改局面。”
封夷：“無關決心，這是目前我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。我來成為守衛者，對今後我們的行動也會更有利。我相信從這個層面上來說，你也樂於促成這一點吧？”
喀戎：“自然，這樣你就可以第一時間捕捉到我兒子的資訊。但這樣做卻會造成不可更改的結局，你的命運將是永遠隱匿於黑暗，否則就將被她蠶食。”
封夷：“這就不關你的事了。我既然答應了你，就會保證你兒子的安全。用藥物強撐應該很痛苦？安心閉眼吧。”
第一段錄音就此結束。
姜恆額頭上青筋暴起，聲音止不住地哽咽：“這是怎麼回事？我……我父親他，早就知道我會被季戎利用？”
封夷微微抬著下巴，燭光為他的下頷線鍍上油畫般優柔的光，“八年前，季戎就利用職務之便開始了他的計劃。他要挾你父親為他不正當的需求進行研究，那時你在國外讀中學，因而對此一無所知。等你回國後，卻發現父親拋妻棄子不知所蹤，所以你一直恨他，直到三年後季戎的人找到你父親的屍體。”
姜恆磕磕絆絆地問：“那……那不是我父親？”
封夷點點頭：“那是死刑犯。當時喀戎在林教授的掩護下遁入系統，季戎用家人來威脅他，他別無選擇。但進入系統的條件是他要協助Eve研製一種新開發的針劑，當時除了他們兩人和林驚望，沒有人知道這支針劑到底有何功用。季戎多疑，對此事已有所察覺，找林驚望談過幾次話，最後不歡而散。”
姜恆渾身的血液都像在凝滯，他手腳冰冷：“所以對於這種事，林驚望早就在做準備了。可季戎並沒有就此罷休，他一邊覬覦完美針劑，一邊又想辦法尋找我父親的蹤跡，還給我做功課，一直給我灌輸我父親的死和林驚望有關的念頭……”
默默聽了幾分鐘，林潼舟開口：“沒想到後來，我母親也失蹤了。”
“和我父親當年的情況如出一轍！”姜恆激動地說，“難怪季戎沈不住氣了。”
“可惜越是沈不住氣，就越是容易露出狐狸尾巴。”老金遺憾地補充。
姜恆緩了緩：“你早就知道這些事？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？”
封夷面無愧色，坦然無比：“總要煞煞你的威風，才能讓你明白別做個弱智的重要性。”在姜恆衝他大打出手之前，他又及時地補充道，“況且你身上帶著監聽，我沒法找機會和你談。”
姜恆冷靜下來想想也是，封夷雖然最開始態度拽得很，可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，再說還剛跟人家女朋友找了茬，簡直就是嫌命長，於是張張嘴最終還是把罵孃的話嚥了回去。
林潼舟卻疑惑地盯著封夷：“這些東西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你說實話，是不是早就見過林驚望了？”
作者有話說：
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