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這些事兒，可有關聯？
穆大夫又可知此藥？
“此藥名為夜寒散！”穆大夫接話道。
秋府老太爺見穆大夫說出藥名，一點兒也不驚訝。畢竟，穆大夫就是來自京城。他點頭：“的確像是夜寒散！”
“夜寒散？”齊正天看向穆大夫，“夜寒散是藥？是毒？”
穆大夫神色聲音皆如常：
“夜寒散，是一種慢性毒藥，需連續下毒五日，才算下毒成功。中毒半月後毒發。
夜寒散，藥如其名，夜裡寒氣重時，毒發。毒發時，小腹寒涼、墜痛，白天卻如常，並無半分不適。因此，此藥多用於戕害後宮妃嬪。
妃嬪中毒後，多半以為是月事伴有的疼痛，不甚在意。就算神醫把脈，也未必能發現端倪。
此藥藥效至少持續半年，具體因人而異。中毒者，自始至終都不知道，他們曾經中過夜寒散。”
齊正天搖頭：“可南兒入夜後，腹中疼痛難忍。”
說完，齊正天看向秋府老太爺。
秋府老太爺點頭：“老朽與穆大夫看法一致。齊大少爺白天如常，入夜後腹痛難忍。症狀、毒發時間，都和夜寒散極為相似。
不過，老朽並不十分確定。依照齊老爺與齊大少爺所言，毒發時症狀的確大不相同。
大少爺入夜時分，腹痛劇痛，是難以忍受之痛。而夜寒散，毒發時，腹部不過墜痛，悶痛，卻不是劇痛。所以，女子才會誤以為是月事之痛。”
齊正天看向齊南，再次確認毒發時症狀：“南兒，的確是劇痛？”
齊南抬頭，看向秋府老太爺，又看向穆大夫，很肯定的點頭：“的確劇痛難忍！老太爺，穆大夫，可有法子確定晚輩所中之毒，是否夜寒散？”
秋府老太爺搖頭：“此藥，老朽也只是道聽途說。不過，穆大夫應該有法子。”
穆大夫亦搖頭：“老夫並沒有法子確定齊大少爺所中之毒，是否為夜寒散。但卻可以配置夜寒散解藥。不過~”
齊正天和齊南同時看向穆大夫。
穆大夫繼續道：“不過，誠如老太爺所言，齊大少爺毒發時的症狀，只是與夜寒散相似，而非一樣。所以，這夜寒散之解藥，極有可能變成索命毒藥。”
大廳沉默！
齊南收回視線，低頭，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連續下毒五日？
中毒後，半月後毒發？
也就是說，若他所中之毒為夜寒散，那麼他是在二十日前，就中毒了。
換言之，下毒之人，並非伊樂寧！
能連續五日給他下毒的，他必定是身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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