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是寧靜祥和,越是襯得鳳氏一族女眷,像是粗鄙潑婦,俗辣又上不得檯面。
莊詩瑜微微低頭,掩藏眼裡風暴,再抬頭時,眼裡透著微微慍怒,對著鳳氏女眷輕斥道:
“諸位夫人稍安勿躁,且聽樂寧說完始末!”
鳳氏女眷臉色俱是難看,卻也不敢辯駁,畢竟從頭至尾,伊樂寧都未曾開過口。
此時,路管家派去檢視窗戶的下人回來,對著路管家耳語幾句後,退下了。
莊詩瑜用眼神安撫完女眷,見路管家沒有開口的意思,再次看向伊樂寧:“樂寧,你接著說!”
伊樂寧恭敬道了聲“是”後,繼續講述房內發生的事情:
“房門和窗戶都打不開,我逃不出去。眼看著家主藥發,朝我撲來,我順手拿起案桌上放字畫的花瓶,砸暈了家主。又從家主的櫃子裡拿了兩件絲質袍子,撕成布條,綁了家主。
不過,家主身手厲害,他很快醒來,掙脫束縛。家主再次藥發!幸好老爺等人來的及時,並未釀成大錯。”
三言兩語,交代完了事情始末。
全程,伊樂寧像一個旁觀者,語氣平淡,彷彿受辱的不是她、傷人的也不是她。
上首的鳳奕辰一手撐著下顎,一手擱置座椅扶手。他眼眸下垂,似是沉思,又似是漠不關心。
唯有鄰座的齊妍欣,她同樣低垂眼眸,掩藏起眼裡盛怒。她清晰的看見了,他放在扶手上的手,因過分用力而指節發白。
他在擔心她!
“奕辰,奕辰~”齊妍欣輕輕扯動鳳奕辰衣袖,“穆大夫要替你檢視後腦勺的傷。”
鳳奕辰回神,穆大夫不知道什麼時候,己經來到他身邊,躬身立於一側。
他微微頷首:“嗯!”
穆大夫走到鳳奕辰身後,檢查完鳳奕辰頭上的傷,再把脈。
做完一切,穆大夫退回大廳中央回話:“家主後腦勺,的確有被堅硬之物砸過留下的腫脹,不過,並未破皮流血。若家主無頭暈目眩嘔吐等症狀,便無大礙,養幾日也就好了。”
“穆大夫,辰兒身上的藥,可解了?”莊詩瑜關切的問道。
穆大夫:“從脈象上看,家主身上藥性己除。”
不過,家主脈象雖然平穩,可平穩中又帶有一絲不同尋常。只是,這一絲似有若無的不同尋常,他摸不透。
想到剛剛扁毅說,解毒丸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副作用,他揣測,這大概就是副作用了。
不過,他並沒有多嘴。
家主剛剛留下扁毅,想必就是因為這個。
莊詩瑜揮手讓穆大夫退下。
此時,鳳景天突然抬頭,凌厲的眸子首視伊樂寧,也不說話,就靜靜看著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