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伊樂寧的十個手指頭,不是她仁慈,而是知道,伊樂寧若是現在死了,鳳府嫌疑最大。她不可能因私心,開罪鳳府。更不會在鳳府莊園殺人。
“她?呵,果然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她和鳳奕辰倒是般配的很!”伊書白嘲諷一笑,隨即又疑惑道,“那這麼說來,還真有可能是鳳府護衛救我們的?”
“不清楚!”伊樂寧如實回道,“他們來了西個人,追黑衣人去了。我拉著你回到道上,馬兒醒了,馬車也好好的停在那兒。”
“馬不是死了嗎?”伊書白眉頭鎖的更緊了。
他當時還伸手確定過,馬兒己經斷氣。
畜生和人不同,它們可不會閉氣裝死騙人,死了就是死了。
那馬兒又是如何起死回生的?
“他們可不是好心,我們現在可還不能死!”伊樂寧倒是覺得不稀奇,鳳府向來是無利不起早,更不會做無謂的事兒。
她一齣鳳府,就死在了鳳府莊園,鳳府怎麼說,都撇不了干係。
伊書白點頭,岔開話題:“寧兒,眼下,我們既死不了,又逃不出沐城,你有什麼打算?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?”
鳳府眼下,不會殺他們,又不會放他們離開沐城,興許,暗中早有人盯著這院子。
八年前,他們被迫來沐城,舅甥二人更是被迫分開。如今,他們又被迫留在沐城.....
俗話說的好,木頭還有三分氣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他們沒理由被欺辱成這樣,還不知道反抗報仇!
更重要的是,長姐和墨大夫不能白死,他和寧兒這些年的折磨,更不能白受。
伊樂寧看著自己受傷的左手,冷笑一聲:“鳳府為富不仁、忘恩負義,我們和他們鬥,無異於蚍蜉撼樹。不過,事在人為,我們自然無法覆滅鳳府,可未必不能讓他們受傷流血。”
伊書白欣慰的點頭:“看來寧兒有想法了!”
伊樂寧衝著伊書白俏皮一笑:“那就要看霍老闆,願不願意鼎力相助了!”
“霍某願效犬馬之勞!”
叩叩叩~~~外頭響起敲門聲。
沒一會兒,福伯端著藥碗,身後跟著燦嬸子,一起推門進來。
福伯:“夫子,小姐該喝藥了!”
伊樂寧接過藥碗,福伯很貼心,溫度剛剛好,她一飲而盡,將空碗遞給福伯:“福伯辛苦了!”
“小姐這是折煞老奴了,要不是夫子,我這把老骨頭,怕是早就凍死餓死了,哪裡還有命到現在?”
福伯是沐城一個鎮子的泥腿子,因年邁無法勞作,被兒子兒媳厭棄,趕出家門。他一個人漫無目的西處乞討,來到沐城。
一日,他在乞討時,被一群孩童作弄,伊書白路過,救下了他。
從此,福伯就跟著伊書白過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