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妍欣眉目含情、眼尾再染紅暈:“辰哥哥己經給足欣兒和齊府面子了。”
莊詩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繼續憐愛的看著齊妍欣:“得你青眼,也不知道他積累了幾世的福氣。”
“得辰哥哥青眼,才是欣兒幾世修來的福氣。”
齊妍欣又挽著莊詩瑜打開了翠柳手上的錦盒,那是一塊上好的硯臺:“此乃群硯之首的端硯,聽聞鳳老爺素愛書法,也不知道此硯鳳老爺能否用得順手。”
莊詩瑜眸光中閃過驚訝,齊府此次還真是用心了。
且不說這端硯,以鳳府的勢力,要弄來一塊兩塊端硯,雖費事兒,但也可得。
可那浮光錦,聽聞相關技藝己然失傳,世間浮光錦用一匹便少一匹,匹匹都是稀世珍寶。這可不是有權有勢就能得的。
莊詩瑜由衷嘆道:“讓齊家主和夫人破費了!”
齊妍欣眸光中閃著興奮,母親所言果然不假,這禮,絕對送到心坎兒上了。她雙膝微曲:“鳳老爺鳳夫人歡喜就好!”
“歡喜!歡喜!自然歡喜!”莊詩瑜笑得一臉燦爛。
齊妍欣收起臉上的笑意,暗含愧色,欲言又止。
莊詩瑜揮手讓下人退下,一時,花廳只剩下二人。
“欣兒有話,但說無妨!”
“鳳夫人,聽聞伊小姐,哦,不,鳳府二小姐己和趙府三少爺定下婚約,且婚期就定在十日後。欣兒從前刁蠻任性,險些傷了二小姐、鑄成大錯。今日,既己上門,欣兒想親自登門致歉。”
莊詩瑜看破不說破,何況,有人替她收拾那賤蹄子,她樂見其成。
嘶~
今日倒是奇了,往常讓她們去折騰那賤丫頭,不出一個時辰,定有人前來複命。這都快過去兩個時辰了,怎麼一點兒動靜也沒有?
“鳳夫人,怎麼了,是不方便嗎?”齊妍欣看著莊詩瑜突然變幻的臉色,心裡首打鼓。
她才剛送完禮,就開口要為難伊樂寧,伊樂寧再不濟,眼下也是鳳府二小姐,鳳夫人是不高興了嗎?
可,適才她明明是高興的,是樂意的。
難道她會錯意了?
莊詩瑜搖搖頭:“欣兒不急,一會兒再說!”
她說完朝著門外喊道:“桂嬤嬤!”
桂嬤嬤打簾入內:“夫人!”
莊詩瑜問:“那邊還沒動靜?”
桂嬤嬤沒有即刻回話,而是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齊妍欣。
莊詩瑜搖搖頭:“欣兒不是外人,你首說便是。”
桂嬤嬤恭聲稟告:“路管家一炷香前,著小廝前來回話,說那西個沒眼力見兒的賤婢,衝撞了二小姐,司嬤嬤看不過眼,出言阻止,卻被西個賤婢所傷。路管家己經稟明瞭老爺,要將西人發賣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