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詩瑜嘴角掛上冷笑:“司嬤嬤看不過眼?”
鳳景天可是默許了的,司嬤嬤又怎麼可能看不過眼?更不可能出言阻止!
那西個賤婢,也絕對沒有那熊心豹子膽,敢傷司嬤嬤。
看來,伊樂寧這賤婢,出府一趟,倒是懷揣一顆熊心豹子膽回來了。她的人,這賤婢敢動,鳳景天的人,她也敢動了!
總得讓她知道鳳府到底誰當家,這賤婢才不至於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“桂嬤嬤,吩咐下去,讓外頭.....”
“夫人!”桂嬤嬤出言阻止,“不急於一時!狗急了還跳牆,何況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如今,鳳府正值多事之秋,鳳趙兩府合作之事,依舊懸而未決。夫人,三思而後行吶!”
桂嬤嬤並未徹底言明,鳳趙兩府合作之事,明眼人都看得出,老爺有意偏幫二少爺。可到底事情還未最終定局。
大少爺可不是個吃素的,這兩年的家主,也不是白當的。這事兒,只怕還有變數。
夫人實在不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再生事端。
莊詩瑜努力壓下心中憋屈,她竟然在一個人人可欺賤丫頭手上吃虧,這口氣,她是真咽不下去。
可桂嬤嬤提醒的話在理,那賤丫頭敢如此放肆,不也是仰仗她身上的那門親事嗎?
本是鳳府鎖在那賤婢脖子上的枷鎖,如今卻成了她攻擊鳳府的矛,莊詩瑜著實憋屈的慌。
桂嬤嬤深知莊詩瑜心中憋屈,柔聲安撫道:
“夫人,在二小姐這兒,您己經被人當刀使喚了八年之久。也該到我們借刀的時候了!那西個賤婢,就是向天借膽,也不敢傷司嬤嬤。既如此,那傷司嬤嬤的,便另有其人。
司嬤嬤何其人也?就算她願意吃這個暗虧,在鳳府後院,她可是老爺的臉面,她怎麼可能讓老爺的顏面有損?
夫人,奴婢必定給您備好糕點,靜待好戲開羅。”
莊詩瑜臉上終於重現笑容,看向桂嬤嬤的眸光中,滿是讚許。
司嬤嬤可是鳳景天身邊最得臉的嬤嬤,傷她,無異於打臉鳳景天。何況,就司嬤嬤本身的手段,就遠非李嬤嬤可比!
司嬤嬤可是出了名的出手狠辣、果決,還不留半點痕跡!這個賤婢落到她手上,絕對沒好日子過。
呵呵,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。伊樂寧這賤婢,還真以為鳳府二小姐非她不可了。
她若安分守己,這十日的好日子,是鳳府對她的恩典。奈何她不識好歹,還真以為自己一飛沖天了。這好日子,怕是還沒開始,就己經結束了!
思及此,莊詩瑜認真的打量著跟前的桂嬤嬤。當年,她怎麼就選了甜言蜜語的李嬤嬤呢?
桂嬤嬤雖然話少,但處事果決、睿智。若是當年跟隨她入鳳府的是桂嬤嬤,她與鳳景天之間,或許不至於到今日這般,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可惜,世間沒有重來一次!
收回思緒,莊詩瑜歉意的看著齊妍欣:“欣兒,今日,二小姐仗著與趙家三少爺定下婚約,逼迫路管家發賣了西個粗使丫頭,還重傷了老爺身邊的司嬤嬤。哎,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可她也太.....”
莊詩瑜似是羞於啟齒,無可奈何的搖搖頭,“哎,終究是我這個當家主母,沒能好好教養她。”
“鳳夫人,這哪是您的錯?都說龍生龍,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。野雞的蛋,又怎麼可能孵出金鳳凰?夫人何苦為難自己?”齊妍欣柔聲安慰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