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詩瑜心力交瘁扶額,搖頭嘆息:“話雖如此,可外人只當我這個當家主母沒有容人之量,故意磨搓欺凌養女....哎,不說了!欣兒,今日鬧出來這事兒,我怕是不適合再陪你過去了。”
齊妍欣乖巧點頭:“欣兒怎敢勞動鳳夫人?只是,鳳夫人看起來臉色不好,還是該請府醫過來瞧瞧,才叫人放心。”
莊詩瑜感激點頭:“還是欣兒貼心。請府醫,倒是不必,左不過就是府裡的那點子事情煩心罷了。我一會兒回房歪著,休息一會兒,也就好了。你快去吧!二小姐才回府,你也正好過去陪她說說話。”
齊妍欣起身告辭,桂嬤嬤客客氣氣將齊妍欣送出花廳,又著體面的婢女領齊妍欣主僕前往伊樂寧小院,這才轉身回了花廳。
“夫人,齊大小姐似乎與從前大不相同了。”桂嬤嬤走到莊詩瑜身後,伸手揉按她的太陽穴。
莊詩瑜右手肘撐著椅子扶手,手掌託著下巴,緩緩閉上雙眼。桂嬤嬤的手法倒是越發嫻熟了,三兩下,她昏昏沉沉的腦子都清明瞭不少。
“她既有意投誠,自然該給她機會!只是這般好的兒媳婦,給那逆子,糟踐了!”
桂嬤嬤沒敢接話!身為下人,再得寵,那也是下人。
大少爺在夫人這兒,再不受寵,那也是主子,不是她一個奴婢能妄議的。
只是,夫人如此明顯的厚此薄彼,偏心二少爺,實在令人費解。何況私心裡,她還是認為大少爺的贏面更大。
可是,夫人被李嬤嬤荼毒太深,夫人的心意,不是一時半會兒,更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扭轉回來的。
“哦,對了,那西個賤婢,賣不得!你且去找一趟路管家,他知道該怎麼做!”
“是,夫人!”
.......
伊樂寧舒舒服服的睡了大半個時辰,醒來後神清氣爽。坐在梳妝檯前,看著銅鏡中那張與大半個月前判若兩人的面孔,她對著鏡中美人會心一笑。
重回鳳府第一日,怕是沒那麼好過,養好了精神,才有力氣應付接下來的血雨腥風。
叩叩叩~
“進!”
夏雨冬雪推門而入,見伊樂寧己經穿戴整齊,且梳妝妥當,即刻躬身致歉:“奴婢該死!”
伊樂寧看著銅鏡中拘禮的二人,眉頭緊蹙,這兩丫頭什麼都好,就是把鳳府教給她們的規矩,刻進了骨子裡。
想救她們,必須得讓她們有自救之心。
跳不出鳳府的規矩,跳不出她們對主子唯命是從的奴性,她們的命運將與前世並無二致。
她沒有回頭看她們,冷聲道:“在我這裡,沒有什麼奴婢!若改不了這兩個字,本小姐親自問鳳景天換人!”
夏雨冬雪相視一眼,微微點頭。兩人同時上前一步:“夏雨/冬雪,見過二小姐!”
伊樂寧嘴角微揚,能讓她們改稱呼,己經不容易了。她希望,她們還有來日方長,她還有機會慢慢教她們改變。
她轉身,掃視二人,微微點頭:“去花廳吧,今日必有貴客登門!”
“是!”
主僕三人前往花廳,她們前腳剛跨入花廳,後腳就有守門婆子來報,齊家大小姐到訪。
。定坐主賓分,廳花到領欣妍齊將人讓接首寧樂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