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不想,同是一雙手,曾經帶她一步登天,如今又送她入地獄。
莊詩瑜垂眸,漫不經心行至婢女身前,一腳踩上婢女攤在地上的手背,笑容端莊又雍容。彷彿,她腳下來回碾壓的,不是手背,是舒適柔軟的地毯。
婢女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吭聲,幾息後,佯裝承受不住,身子一軟,癱倒在地。
近身伺候夫人幾年,她早己摸清夫人性子。夫人不經常如此殘忍折磨人,可折磨起人來,夫人就不是人。
她若叫的越悽慘,夫人便折磨的越起勁兒,越暢快,也越有成就感。
可她若蔫兒蔫兒的,一看就不經摺騰,夫人反倒沒了興致,折騰幾下,也就撂開手去。
果然,見腳下的人沒了動靜,莊詩瑜嫌棄的收回腳,再一腳踢飛奴婢己然紅腫的手:“真沒用!”
才卸了一半的戾氣,又因這不經摺騰的婢女,蹭蹭往上漲。臉色霎時難看至極。
她站定在剩下的倆婢女身前,冷聲命令:“抬起頭來!”
婢女收斂臉上表情,拭去眼角淚珠,儘量掩藏起眼中恐懼與絕望,緩緩抬起頭來。
啪~莊詩瑜抬手就是一巴掌!
啪~反手又是一巴掌!
“天生狐媚子,也敢往本夫人身邊湊!”
左邊婢女的雙頰即刻紅腫起來,可她卻死死咬著牙,一聲不吭,儘量讓自己神情如提線木偶般木訥。
婢女臉上木訥的神情,讓莊詩瑜心中熊熊燃燒的煩悶、暴躁,不僅無處釋放,火苗還越躥越高。將她僅剩不多的理智統統燃燒乾淨。
這些人是不是鳳景天派來的?
為什麼她們所有人都跟那對無情無義的父子一樣,不管她如何折騰,他們自始至終連一個表情都欠奉。一首以來,她是瘋子,他們是謫仙。
為什麼?憑什麼?
明明將她墜入地獄的是他們,為什麼沉淪的只有她?
她不甘!
偌大的鳳府,不能就她一個瘋子,不可以只有她一個瘋子。
她奈何不了鳳景天父子,她還奈何不了眼前這幾個賤婢?
她是她們主子,她是掌控她們生死的人,她要殺她們,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....可為何她們一點兒也不恐懼?一點兒不絕望?
必定是她手段還不夠狠辣,必定是還沒傷到她們心尖兒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~哈哈哈~~哈哈哈~~~你們等著,我莊詩瑜還真就不信了,我開不了你們的金口!”
莊詩瑜說完,一臉笑意後頭廂房疾步而去。幾息後,她手執一根中長細鞭,面色興奮異常的回來了。
靠近了細聞,那是一股腐爛的腥臭,那是一根沾染無數鮮血的細鞭。
如此細鞭,不會真要人命,卻能疼得比要人命,還要命。
。住不蓋遮也再,懼的中眸婢倆
~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