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毅繼續道:“你倒是看得開!不過,我怎麼覺得你另有所圖呢?”
鳳奕辰淡然道:“你感覺錯了!鳳氏一族開祠堂,請家法,如此陣仗,豈是我一己之力能抗衡的?這家主之位,遲卸早卸而己。終歸不屬於我的東西,早卸早了事。”
“你甘心?”扁毅反問。
他才不信這狗東西的鬼話。
坐家主之位兩年,十數次生死一線,無數次暗算,身上大傷小傷遍體鱗傷,他若想卸,早卸了。
又何必苦撐兩年之久?只為換來父母狠心絕情?只為換來鳳府數次背刺?
鳳奕辰卻雲淡風輕:“不甘心之人,比比皆是,憑不甘心,可穩坐家主之位?”
“既如此,為何苦撐兩年?”
“胳膊擰不過大腿!”
“我信你個鬼!”
扁毅鄙夷的瞥了鳳奕辰,隨即想到什麼,他趴在茶几上,伸手賤兮兮的扯了扯鳳奕辰的衣袖:“兄弟,說說唄?”
鳳奕辰扯回袖子,雙手抱胸,背靠椅背,遠離扁毅:“說了!你不信!”
“鳳奕辰,別當老子是傻子!鳳景天那老瘋狗,奸計還未得逞,他可捨不得你這麼厚實的擋箭牌。他請族老、開祠堂、請家法,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,做戲而己,給外頭一個說法而己。
你若不執意要卸任,家法不過做做樣子。你那一身傷,是他失去對你這傀儡的絕對掌控,而惱羞成怒。最後反倒假戲真做了。
不過,話說回來,虎父無犬子,你可是青出於藍。這兩年,到底誰是傀儡,還真說不準,對吧,我的好兄弟?”
鳳奕辰不語,只是抬眸淡漠瞥了扁毅,轉而繼續閉上雙眼,閉目養神。
扁毅撇撇嘴,這狗東西,這狗樣兒,真欠。
不過,鳳奕辰什麼性子?他可從來不是會吃虧的主!他主動讓出家主之位,必是這個家主之位,很快就會再次給他帶來危機,甚至殺身之禍。
危機?
殺身之禍?
眼下的鳳府,時時危機,處處危機。
可,至於殺身之禍,眼下正亂著,動鳳家家主,應該還不至於。
唯一的可能......
“鳳大少爺,你未婚妻近日可好?”
鳳奕辰終於正眼瞧扁毅了,那眼神似乎方才扁毅所言皆為狗吠,唯有這一句是人話。
扁毅白眼翻出天際,這狗東西,果然狗眼看人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