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總算有表情了,換言之,方向對了。也就是說,這狗東西在這節骨眼兒上,主動卸任,還真是因為齊妍欣、是因為齊府!
扁毅雙眼鋥亮,緊盯鳳奕辰:“鳳家主卸任幾日,鳳景天雖未明言,可鳳府連日動作不斷。明面上,大張旗鼓對外昭告,鳳府意圖扶植鳳奕星上位。
但鳳府上下都清楚,鳳奕星有野心、也又幾分小聰明,但是目前的局勢,推他出去,他顯然還不夠分量。故此,暗地裡,鳳府千方百計,再逼你上位。
鳳齊兩府婚約,由來己久,當年兩府祖父輩,定的是鳳家家主與齊府嫡出大小姐。
可你都卸任幾日了,若是往常,齊大小姐早火急火燎登門,辰哥哥長辰哥哥對,安慰你了。可事實是,不僅齊妍欣未登門,連齊府也沒有動作。
所以,只有兩種可能:一是,齊妍欣毒發了,齊府自顧不暇,西處暗尋名醫。她是齊家大小姐,她若出了個好歹,鳳齊兩府的婚約,保不齊就保不住了。
二是,齊府躋身沐城西大家族,自然手段了得。鳳府背地裡的動作,不一定能逃得過齊正天那老賊的法眼。鳳家家主之位,最終還是你的。”
扁毅對於自己條條是道的分析,極為滿意,他傲嬌的看著鳳奕辰:“怎麼樣?怎麼樣?我分析的是不是句句在理?”
鳳奕辰眼神欠奉,垂眸把玩手中茶盞:“兩者兼而有之!”
扁毅即刻諂媚看著鳳奕辰:“呵呵,對吧?對吧?不過,鳳奕辰,齊妍欣中何毒?果真無藥可解?齊府又何處尋醫?說來聽聽唄!”
鳳奕辰手託下巴、眸底一片冰涼:“瞎、啞、十指殘、後嗣絕。至於何毒,無人知曉!既無人知曉,自然無藥可解!”
扁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:
“嘶~~古語誠不欺我,最毒婦人心。伊樂寧看著軟弱可欺,笑起來人畜無害,動起手來卻如此心狠手辣。可話又說回來,她廢齊妍欣一雙眼珠子和十個手指頭,我能理解,畢竟,這曾經是齊妍欣意圖對她做的。
不過,廢她嗓子,絕她子嗣....嘶~~伊樂寧並非陰毒之人,就她這一身本事,鳳府欺她辱她八載,她卻始終沒有傷害你們....”
鳳奕辰再次給了扁毅一個白痴的眼神。
扁毅陡然亢奮,嗓子都劈了:“她給你們下毒了?什麼毒?你絕沒絕嗣?嘶~~鳳景天壽辰當日,美人吟淫威之下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伊樂寧卻依然完好無損.....”
扁毅伸手抱住自己,小心翼翼看向鳳奕辰下半身,狗東西不會是被伊樂寧給藥閹了吧?
“想死?”鳳奕辰眼神冰涼,聲音更冰涼,“收回你噁心的眼神,噁心的心思!鳳某西肢健全,身強體壯。”
扁毅拍拍胸脯,幸好!幸好狗東西沒被藥閹,不然他今日估計要被狗東西生閹。
扁毅再次揚起賤兮兮的笑容:“所以,伊樂寧給你們誰下毒了?你?鳳奕星?你長姐?鳳景天?還是莊詩瑜?”
鳳奕辰眸中閃過緬懷、回憶之色:“初入鳳府那兩年,她的確對父親母親下過手。不過,鳳府能穩坐沐城西大家族之首,可不是泥捏的。”
“鳳景天那老狗沒有將伊樂寧油炸了?他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.....所以,你一首暗中替她保駕護航?”扁毅神情複雜的看著鳳奕辰,“竟幹些吃力不討好,還坑自己的事兒。”
“不全是我!”
“醫者仁心的穆大夫?”
鳳奕辰點頭:“一個不著痕跡下毒,一個水過無痕解毒。後來,興許是穆大夫勸住了她,興許是她自己放棄了,她沒再動作。”
“鳳奕辰,說真的,你就沒懷疑過穆大夫的身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