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知道內情。”
“你突然進節目組，又帶著秦蒼遠的姓，我必須查清楚。”
秦衍靠著欄杆笑。
“查出我是廢物關係戶了嗎？”
林雪薇看了他肩口的紗布一眼。
“廢物不會跳進河裡斬鐵頭龍王。”
秦衍挑眉。
“林教授夸人還挺別緻。”
林雪薇臉側被船頭燈照出暖色，她把視線挪開。
“我沒有誇你。”
秦衍往前半步。
“那你找我出來，只是說舊事？”
林雪薇也往他這邊靠了半步，聲音被風壓在兩人之間。
“秦衍，這次龍嶺，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馬大膽和李春來只是土夫子，真正盯著這裡的人，還沒露面。”
“你父親當年能失蹤，就說明下面的東西比鐵頭龍王更麻煩。”
秦衍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氣味，混著河風和紙張舊味。
“林教授，你這是擔心我？”
林雪薇意識到兩人距離太近，往後退了半步，手裡的檔案袋碰到欄杆。
“我說完了。”
“你早點休息。”
秦衍看著她耳尖一點點紅起來。
“林教授，你臉紅了。”
林雪薇瞪他。
“胡說！”
她轉身要走，腳下船板溼滑，鞋底偏了一下。
秦衍伸手扶住她的手肘。
“慢點，剛才還讓我小心，你自己倒先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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