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天台還在震，青銅柱的光紋從底部一路爬到穹頂，平臺邊緣塌下去的碎石不斷落入深淵，許久才傳回輕微迴響。
林雪薇把平板固定在柱底，十指在螢幕上飛快划動，白九蹲在另一側，觀山令貼著柱身，正在把亮起的觀山密語逐行讀給她。
“第一段，問天啟，源脈醒。”
林雪薇接上。
“第二段，命續開，氣迴流。”
白九抬頭看向柱頂。
“第三段在上面，被光紋遮住了。”
蘇念一邊扶著秦衍坐到平臺邊的石階上，一邊衝花榮喊。
“花老闆，入口設防，傷員後撤，能喘氣的都給我找掩體，別站在柱子底下等汪家補刀。”
花榮立刻招呼卸嶺弟子。
“聽蘇總的，左側兩人架盾，右側兩人上繩，沈姑娘你別亂跑，你現在也是傷員。”
沈幽握著骨刀，冷著臉。
“我能打。”
花榮看她。
“能打也得先活，北派就剩你一個了，別讓我回去被沈家祖宗夢裡罵。”
沈幽把骨刀收回腰間，沒再頂嘴。
顧清寒檢查完平臺外環，回來時把一枚變形的飛輪殘片丟到地上。
“青銅機關暫時停擺，但不代表安全，鐵面撤得太乾淨，他在第西層還有佈置。”
秦衍按著左肋，抬眼看她。
“你左肩也傷了。”
顧清寒把袖口拉下去。
“擦傷，不影響攀爬。”
沐晴抱著醫療包衝過來，跪在秦衍身邊剪開他左肋衣料，看到刀口周圍泛出的黑色邊緣，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這刀有腐蝕物，傷口在擴散。”
蘇念把水遞過去。
“能處理嗎？”
沐晴咬住棉籤包裝撕開，把藥液倒在紗布上。
“能，但他要老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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