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看向顧清寒。
“顧小姐，你要是把他帶下來，我請你喝全京城最貴的咖啡。”
顧清寒檢查鎖釦。
“我不喝咖啡。”
蘇念挑眉。
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顧清寒看了秦衍一眼，又低頭繼續整理鋼索。
“任務完成再說。”
花榮在旁邊小聲嘀咕。
“這話聽著比喝咖啡貴。”
秦衍起身活動左臂，傷口牽了一下，沐晴立刻把他按回去。
“還沒包完。”
秦衍只好坐下。
“包。”
沐晴低頭處理最後一點腐蝕痕跡，她把解毒藥塗在棉籤上，為了控制藥量，先用唇含住棉籤尾端調整角度，再靠近他肋側一點點擦過傷口邊緣。
秦衍垂眼，看到她臉離自己不過一拳距離，睫毛上沾著熱霧和汗水，臉頰因為緊張泛紅。
“沐晴。”
沐晴抬起頭，手還停在他肋側。
“嗯？”
秦衍的手落到她發頂，把那縷貼到眼角的碎髮撥開。
“別怕。”
沐晴看著他，眼圈發紅，卻努力把藥棉按穩。
“我怕你疼。”
蘇念蹲在對面看著，嘴上還是酸的。
“小沐晴，你再這麼說，他尾巴都要翹起來了。”
秦衍看她。
“我沒有尾巴。”
楊紫嫣靠在他肩上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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