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使？”
秦衍把拓片接過來，指腹沿著那兩個殘字的邊緣壓過去，藍光從紙背透上來，照得他掌心一片冷白。
林雪薇蹲在冰層旁，手裡的拓印刷還沾著細碎冰粉。
“這兩個字和黑水城錄音裡提到的銀麵人能對上，秦叔叔說她是門使，石板上也有門使，說明她不是臨時出現的人，她和雲頂天宮的關係比汪家更早。”
顧清寒把繳獲的藥殼收進密封袋，槍口仍對著鐵面撤走的方向。
“鐵面故意把鑽探點留給我們，他知道你會看石板。”
蘇念攏緊羽絨服，看了眼遠處斷裂的冰橋。
“這孫子臨走還給我們留作業，汪家人是不是上班培訓第一課就是噁心人？”
花榮帶著正面組趕過來，靴底踩著碎冰，肩上還扛著一隻拆下來的汪家通訊箱。
“秦兄弟，外圍清乾淨了，抓了六個，嘴硬得跟凍梨一樣，鍾隊正在撬。”
楊紫嫣被沐晴按在醫療墊上，聽見這話還想起身。
“我去問，兩鞭子就開口。”
沐晴把她的肩膀按回去，藥棉在傷口邊緣輕輕擦過。
“紫嫣姐，你現在只能開口，不能開鞭。”
楊紫嫣咬著牙看她。
“小沐晴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沐晴把紗布貼好，聲音軟，人卻沒讓步。
“以前你也沒把傷口裂成這樣。”
秦衍走到楊紫嫣身邊，伸手把她亂掉的固定帶重新理好。
“聽醫生的。”
楊紫嫣抬眼看他。
“你剛才抱我回來那會兒，可不是這麼公事公辦。”
蘇念在旁邊笑了一下。
“湘西玫瑰傷口還沒長好，嘴先恢復滿血了。”
林雪薇把拓片裝進防潮筒，走到石板中央空洞的位置。
“下面通道己經露出來了，冰層下方有人工臺階，汪家沒有從這裡下，他們繞去了更深的暗道。”
陳教授的聲音從通訊器裡插進來，背景裡全是紙張翻動聲。
“雪薇，鏡頭往下給我看看，別晃，別踩石板邊緣，那裡可能有承重結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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