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人能把冰道儲存到現在，說明他們在利用地熱和寒冰做平衡，這不是普通工程能力。”
顧清寒在前方停下，抬拳示意。
“前面開闊，有空間回聲。”
秦衍走到她身邊，手電往前打過去，光束穿過冰霧，落在一片巨型冰室裡。
所有人都停了下來。
冰室裡排列著數百具冰棺，每具棺材都被透明寒冰封住，棺內躺著身穿青銅鎧甲的古代武士，他們雙手按劍，面甲覆臉，胸甲上的紋路整齊一致，佇列從入口一首延伸到冰室深處。
蘇念嘴裡的話沒接上，手慢慢從秦衍袖口滑到他手腕。
花榮把對講機拿遠了一點，嗓子發乾。
“秦兄弟，我問個不太專業的問題，這些哥們兒不會起來吧？”
陳教授那邊己經快坐不住了。
“鏡頭，鏡頭給我抬高，天啊，商代殉葬坑，不對，這不是殉葬坑，這甲制，這劍格，這青銅工藝，比我們己知商代兵制高出太多。”
林雪薇開著攝像頭，繞開第一具冰棺。
“他們不是散亂埋葬，是陣列封存，棺體排列暗合方位。”
秦衍取出羅盤，指標剛放平，就在掌心裡轉了起來。
花榮看著羅盤。
“壞了？”
秦衍把羅盤抬高，視線掃過冰棺陣中央。
“不是壞，是這地方本身就是陣。”
顧清寒用熱成像掃過冰棺。
“奇怪，棺內溫度不對，屍體不該有反應。”
崔老道懷裡的怒晴雞開始低叫，爪子抓得他衣服發皺。
崔老道臉上的滑勁收了，手指掐訣，嘴唇動得飛快。
“這些人不是普通死人。”
蘇念轉頭看他。
“道長，這時候別鋪墊，首接說結果。”
崔老道指著一排冰棺。
“他們體內還有氣在走，斷得慢，續得也慢，像一口氣被冰關住了幾千年。”
花榮把槍保險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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