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教授！”
秦衍從對岸首接跳回水裡，一手托住她後腰，一手把防水袋推到她懷裡。
林雪薇溼透的襯衫貼在他胸前，鏡片上全是水，她抬頭看著秦衍，手抓住他肩膀，原本要說的謝謝被水聲和近距離堵在喉間。
秦衍把她扶穩：“先上岸。”
林雪薇點頭，耳根在水汽裡紅得明顯：“資料沒溼。”
秦衍道：“人也沒溼壞。”
顧清寒在旁邊拉住繩子，語氣依舊穩：“你們可以上岸再聊。”
蘇念站在岸邊，看著秦衍扶林雪薇過來，拿毛巾遞給她：“林教授，資料比人重要這毛病得改。”
林雪薇接過毛巾，低頭擦眼鏡：“我會考慮。”
沐晴拿著乾毛巾往秦衍身上披：“師兄，你剛才又跳回去了。”
秦衍道：“沒事。”
沐晴抬頭看他：“你每次說沒事，我都想給你扎針。”
花榮抱著繩子上岸，聽見這句點頭：“沐姑娘這話有醫學威懾力。”
唐青衣帶隊進入河岸旁的乾燥巖穴休整，巖穴內側地勢高，毒霧少了不少，女性們進裡面換衣，秦衍和花榮等人守在外面。
花榮靠著石壁擰衣服，水滴淌了一地：“秦兄弟，南疆這副本真費衣服，長白山是凍幹，萬蠱谷是水洗。”
秦衍閉眼靠在石壁上，聽著巖穴裡傳來的窸窣換衣聲，伸手把溼透的外套擰乾：“少說兩句。”
花榮看他：“你臉怎麼這麼正經？”
秦衍沒睜眼：“因為不正經容易捱打。”
花榮看了眼巖穴口：“合理，裡面任何一位都能把你安排明白。”
唐青衣從巖穴裡走出來，她換了幹上衣，下身長褲還溼著，貼著腿線，手裡搓著藥粉往頸側塗。
她走到秦衍旁邊蹲下，把長辮撥到身前：“幫我看後背，過河時感覺有東西碰了我一下。”
秦衍睜開眼，看向她後頸和肩胛處，那裡有一個紅點，周圍沒有擴散痕跡。
“普通蟲咬，沒有入蠱。”
唐青衣把藥膏遞給他：“幫我塗，我夠不到。”
秦衍接過藥膏，用指腹取了一點，塗在她肩胛骨附近。
唐青衣的肩膀原本繃著，藥膏碰上去後，她正在系藥囊的手慢下來，卻沒有躲。
“你手還挺輕。”
秦衍把藥膏抹勻：“怕你說我勁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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