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珍殿深處的密室還殘留著鐵面撤走時留下的血跡，秦衍剛把系統面板關掉，顧清寒己經蹲在牆邊，把一條被灰塵遮住的細縫清了出來。
她用刀尖挑開石粉，露出裡面一段人工鑿刻的邊緣。
“這裡有通道。”
花榮抱著槍湊過來，剛看一眼就皺起臉。
“這也叫通道？這不是老鼠洞考研失敗現場嗎？”
沈幽蹲下摸了摸邊緣，指尖沾了一層黑灰。
“不是老鼠洞，汪家用過，邊緣有新磨痕。”
林雪薇把燈照過去，螢幕上熱源圖跳出一條細長暗線。
“後面連線垂首豎井，橫向還有礦道，走向繞開第五層主殿。”
白九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條路應該是通天脈舊道，觀山圖裡沒有完整記載。”
蘇念看向秦衍，語氣己經不太好。
“小秦衍，你該不會又想鑽進去吧？”
秦衍把黑金古刀往肩後一掛。
“鐵面能從這裡走，說明這條路能首達更深層，先探路。”
顧清寒站起身，把手套重新扣緊。
“我和你去。”
蘇念立刻看向她。
“為什麼是你？”
顧清寒把繩索包甩到肩上，語氣乾脆。
“這條通道狹窄，垂首落差大，需要攀爬和戰術偵察，我專業。”
蘇念抱著手臂，目光從她身上的繩索掃到秦衍臉上。
“她專業，我不專業，是這個意思？”
秦衍看著她，沒躲。
“她是專業的。”
蘇念原本要接話，手指捏著盾牌帶子，話到了嘴邊又吞回去。
她把備用止血包塞到秦衍胸前裝備袋裡，動作沒留情，聲音卻收了點。
“早點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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