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。
秦衍停住，胸口己經貼到她後背，兩人身上的裝備帶互相抵著，稍微一動就會帶起布料摩擦聲。
顧清寒正在解側腰掛扣，可空間太窄，她手臂伸展不開。
秦衍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我幫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再用力，掛扣會卡進石縫。”
顧清寒沒再說話，只把手挪開。
秦衍從她側腰摸到掛扣，隔著作戰服把卡住的金屬片挑開，指尖擦過她腰側時，顧清寒原本平穩的呼吸亂了一下。
裂縫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水滴落下的動靜。
秦衍把掛扣解開。
“好了。”
顧清寒向前挪了幾步，聲音比剛才低了點。
“繼續。”
兩人擠過最窄處後，前方終於開出一處小平臺。
顧清寒走出去時，先把手套摘下，低頭整理被巖壁蹭亂的袖口。
秦衍跟出來，看見她耳尖被礦燈照出一層淡紅。
他沒拆穿，只靠到巖壁上，抬手擦了擦臉側灰塵。
“這裡能休息。”
顧清寒正在重新扣手套，動作做了一半停住，像是終於做出決定。
“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秦衍看著她。
“說。”
顧清寒摘下右手手套，把袖口往上拉開，露出手腕內側一塊被刀疤切過的烙印。
那烙印早被舊傷破壞，仍能看出狐狸紋的輪廓。
秦衍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，沒有開口。
顧清寒把手腕抬在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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