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薇抬手把資料夾擋到他眼前：“正經點。”
秦衍拿開資料夾：“這也是正經觀察。”
林雪薇抿著唇，嘴角沒壓住，只能低頭繼續翻頁。
秦衍起身去倒水，經過她身後時，林雪薇的轉椅被腳邊線纜帶了一下，椅背輕輕轉開，她的頭髮蹭到秦衍腹前。
她伸手去扶桌角，動作慢下來。
秦衍低頭看她，她仰頭看他，書房的燈落在兩人之間，近到能聽見杯子裡的水輕晃。
秦衍一隻手撐在她椅子扶手上，俯身靠近：“林教授，你是故意的？”
林雪薇手指抓著資料邊緣，嘴上還硬：“誰故意了。”
秦衍又靠近一點：“那我是故意的。”
他在她嘴角碰了一下，隨後拿起水杯首起身，走向飲水機。
林雪薇坐在椅子上，對著電腦螢幕裡自己發紅的倒影，伸手把檔案翻過去，翻錯頁了也沒發現。
秦衍倒完水回來：“林教授，第三頁在你左手邊。”
林雪薇把資料啪地合上：“今天到這裡。”
傍晚，沐晴拉著秦衍去超市買食材。
京城晚秋的街道風軟了些，梧桐葉鋪在人行道邊，沐晴自然地挽著秦衍的胳膊，走得比平時慢。
秦衍看她：“小師妹，買菜需要這麼鄭重？”
沐晴抬頭：“你剛出院，要吃好的，我要親自挑。”
秦衍笑：“蘇念有營養師。”
沐晴立刻道：“營養師不懂你。”
超市裡，沐晴站在調料架前，踮腳去夠最高層的山胡椒油，指尖碰到瓶底卻拿不下來。
秦衍從她身後伸手，把整瓶調料拿下，身體自然罩在她背後。
沐晴沒有讓開，反而輕輕靠到他胸前：“師兄，就這樣站一會兒。”
秦衍看了眼旁邊推車路過的大媽：“這裡是超市。”
沐晴小聲道：“我不管。”
秦衍把調料放進購物車，手卻沒有馬上離開她肩側：“那就一會兒。”
回家路上，沐晴忽然牽住他的手，十指扣住，掌心帶著一點汗。
秦衍低頭看她。
沐晴仰著臉，認真到讓他沒法玩笑：“師兄，我等了很久了，你能不能不要再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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