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拆線那天，軍區醫院的醫生看著她的恢復報告，表情比看到秦衍的血脈指標還複雜。
“顧隊，你這恢復速度比常規訓練人員快，但最近別做高強度對抗。”
顧清寒扣好袖口。
“能開槍嗎？”
醫生看她。
“我說別高強度對抗，你問能不能開槍？”
顧清寒認真答。
“工作需要。”
站在門口的花榮忍不住小聲道：“醫生，您別勸了，顧聯絡員這屬於槍械版工傷體質。”
醫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少搬重物。”
花榮立刻把懷裡的物資箱往地上一放。
“收到，我現在就是柔弱後勤。”
顧清寒拆線後沒有回大平層，而是搬回國安分配的單人公寓，每天來衍行公司處理安全顧問事務，來得準時，走得也準時。
她把南疆硬碟歸檔，把礦洞通訊記錄交叉比對，把蛇姬的境外線路標註出來，卻不再在飯點留下，也不再坐到客廳聽他們吵鬧。
秦衍看了幾天，終於在下午把她叫進公司書房。
顧清寒把證物箱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通天脈南方據點硬碟複核結果，蛇姬使用過三層跳板，蘇念己經鎖住其中兩層，剩下一層在境外，需要外交流程。”
秦衍翻了幾頁。
“崑崙座標有沒有變動？”
顧清寒開啟平板。
“沒有，源脈波動記錄仍在低值區間，暫時不觸發行動。”
秦衍把資料合上。
“資料看完了。”
顧清寒站起身，手指己經碰到證物箱提手。
“那我回國安。”
秦衍看著她。
“你最近在躲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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