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的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客廳裡那點早飯前的鬆弛被源門將開西個字壓了回去，蘇念把咖啡杯放到桌上，杯底碰到玻璃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秦衍把平板推到桌中央，指尖點在林知遠那段語音上，開口乾脆。
“先不猜，等林叔能說完整話。”
林雪薇坐在沙發邊，手裡還拿著父親的康復表，紙頁被她翻起又放下。
“醫生說至少兩週後可以做深度訪談。”
顧清寒在電話裡接上，背景裡還有鍵盤聲。
“國安這邊會同步準備訪談室，蛇姬那段加密資訊我先入高危檔，崑崙相關資料全部上收。”
花榮端著豆漿從餐廳探頭。
“也就是說，咱們現在先吃飯，吃完等兩週，再去聽林叔講恐怖故事？”
蘇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把恐怖故事說成早餐提醒，也算後勤天賦。”
花榮把豆漿放回餐桌。
“蘇總，這叫情緒穩定，蠱王池都遊過了，崑崙暫時還在地圖上，我怕什麼。”
唐青衣坐在地毯上，銀蛇纏在她手腕，蛇頭朝平板方向抬著。
“小銀不喜歡那句話。”
秦衍看向她。
“哪句？”
唐青衣摸了摸銀蛇腦袋。
“舊人歸位，這種話在南疆不吉利，說明有人要把死掉的東西請回來。”
沐晴抱著藥箱，小聲補了一句。
“那就更要讓林叔好好恢復，不能催。”
秦衍點頭，把平板合上。
“兩週內，誰也別去刺激林叔，崑崙的事先壓著，顧清寒，你那邊只追蹤，不動手。”
顧清寒停了會兒，才回他。
“收到。”
兩週後，軍區醫院地下訪談室開了燈，林知遠坐在輪椅上，身上披著薄毯，林雪薇站在他身後，秦蒼遠坐在對面，顧清寒把錄音裝置放好，秦衍則靠在桌邊，沒有坐遠。
林知遠看了一圈，先笑了一下。
“陣仗不小，我這算是被審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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