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蔚輕輕笑了笑。
“如果你這幾天能夠和這些孩子們相處得不緊張，不混亂的話，那等我真的準備從這裡離開的時候，我會同意帶你一起離開，去一起走上下一個戰場。”
想讓“孩子”乖乖聽話，必要的許諾和獎勵也是有必要的——這本來就是林蔚擺弄這些孩子們屢試不爽的老招數了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由乃卻難得的慌了一下，還以為自己之前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被發現了。
“嗯？”
由乃的這個反應讓林蔚有些意外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……嗯。”
由乃心虛地點了點頭，沒敢再說什麼。
……
“家裡”的事情暫時安排好後，林蔚這才離開了渡鴉的孤兒院，在一個相距較遠的地方如約找到了灰蛇安排好的“專車”，司機正是他本人。
“真意外，還以為你會順路去看望一下渡鴉呢。”
林蔚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灰蛇的側臉，笑道。
“沒想到堂堂的灰蛇先生，居然也會有繞著一個人走的時候。”
與乘坐渡鴉的車時不同，這次林蔚倒是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到了後座，就好像灰蛇真的只是一個專程來接待自己的司機一般。
“除了蛇的懷抱，她無處可去。”
灰蛇猩紅的義眼筆直地看著前方的道路，用一如既往甕聲甕氣的聲音回答著。
“而適當滿足同伴的願望，這本身也是一種人道主義關懷。”
“哈，人道主義？”
林蔚好像聽到了什麼特別可笑的東西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。
“你們世界蛇居然還講這種東西？”
聽到一個只會製造各種人道主義慘劇的組織執行者，突然一本正經地跟自己說什麼“人道主義關懷”，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幽默。
“在這個畸形而又艱難的時代裡，本就不存在什麼可以涵蓋一切的普世價值。一個人只有能夠展現出足夠多的價值，才能有資格享受相對應的優待。”
灰蛇對林蔚的嘲笑絲毫不以為意，反而頗為耐心地回答道。
“很顯然，渡鴉——或者說，娜塔莎希奧拉，她本身就是一個擁有足夠價值的個體；因此蛇自然不介意可以滿足她的這一點小小的任性。”
“……還真是符合你風格的回答啊，灰蛇。”
這個回答並不出乎林蔚的意料，但也不討他的喜歡。
“價值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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