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想靠摸肚子摸出癌細胞？”
顧炎看著他。
“我說最後一次。”
“讓開。”
馬建國不動。
下一秒。
顧炎抬手扣住他的肩膀。
動作不大。
卻讓馬建國整條手臂瞬間一麻。
顧炎往旁邊一帶。
馬建國踉蹌兩步，後背撞到牆上。
“嘶！”
他疼得臉色一變。
“顧炎！你敢動手？”
“記錄！”
“給我錄下來！暴力抗拒巡查！”
顧炎沒回頭。
他己經半蹲在老人面前。
“大爺，深呼吸。”
“疼的時候告訴我。”
老人點頭。
顧炎的手隔著軍大衣，輕輕按在老人上腹部。
觸診很輕。
從胃脘，到臍周，再到右下腹。
老人腹壁柔軟。
沒有明顯肌緊張。
沒有反跳痛。
可當顧炎按到臍周偏左的位置時，老人額角青筋跳了一下，疼得悶哼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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