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暴雨未停。
急診科門口的積水，己經漫過了臺階。
秦仲山結束通話電話後，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他坐回椅子上。
林姐重新給他測了血壓。
一百零二比六十五。
心率八十八。
資料在慢慢變好。
可顧炎依舊沒有放鬆。
“林姐，尿量繼續記。”
“蘇主任，等血鉛報告出來，再補肝腎功能、電解質。”
“好。”
蘇冰點頭。
她扶著治療櫃站了一會兒，後腰還隱隱作痛。
可白大褂依舊平整。
鏡片後那雙眼睛，也依舊冷靜。
她看著顧炎。
剛才馬建國衝向輸液管時，她心裡第一次生出後怕。
不是怕自己被撞。
而是怕顧炎的判斷明明己經救了人，卻因為一個瘋掉的官僚，被硬生生打斷。
“顧炎。”
“剛才謝謝。”
顧炎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沒事？”
“沒事。”
蘇冰頓了頓。
“你應該先問病人。”
顧炎沉默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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