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西十。
ICU外的走廊，己經堵滿了人。
媒體的長槍短炮架在警戒線外。
沈家的保鏢站成兩排。
醫院保衛科的人滿頭是汗，攔著不斷往前擠的人群。
“沈老真的活了嗎？”
“顧炎醫生是不是治好了晚期胰臟癌？”
“網傳江州一院有醫生徒手切除癌細胞，是否屬實？”
“顧醫生，請回應一下！”
門一開。
所有鏡頭同時抬起。
顧炎從ICU裡走出來。
他己經換了乾淨白大褂。
只是臉色很白。
右手虎口還有一道壓痕，是剛才長時間握持器械留下的。
蘇冰跟在他身後。
林耀東和張博走得更慢。
兩個主任一夜沒閤眼，眼裡全是血絲。
可走廊裡沒人看他們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顧炎身上。
一個女記者衝到最前面。
“顧醫生，沈老爺子是不是己經脫離危險？”
顧炎停下腳步。
“暫時脫離致死性出血。”
女記者愣了一下。
“那胰臟癌呢？”
顧炎看著她。
“還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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