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二和老廖被毒死了。
這回是真的。
從廚役到送飯的衙役,全部被扣了起來,一個個盤問。不一會兒,便發現廚房裡幫工的小五子不見了。
小五子是住在附近人家的孩子,十六七歲,爹孃沒了,自己拉扯著個五歲的妹妹。廚役跟他家是鄰居,看他可憐,讓他來幫工,也算有個穩定的進項。
但現在小五子和他妹妹都不見了,卻從他家裡搜出來一封信。
信上寫著沈羨之的名字。
裡頭裝著一張畫像和三百兩銀票,畫像上的人沈羨之認識,正是夏寒姍身邊的流螢。
他閉上眼睛,心沉了下去。
晟安咋舌:“這是……程阿爺留下的?”
顯而易見,小五子是受程阿爺指使下毒,又把這些證據留給自己,是讓他適可而止,不要再追查下去了。
所以尤二和老廖被滅口的原因不是因為雪兒被綁一事,沈羨之直覺,是因為神通教。
又是神通教。
沈羨之心事重重回到家時,已是暮色四合。
他沉著臉踏進鎏辛院,沒叫人通報,徑直進了屋,卻在門口身形一頓。
“表姐放心,哥哥心裡還是有你的,只是一時被盧氏那個狐狸精迷住了心神,總會想起你的好的。”
夏寒姍幽幽嘆道:“那盧氏是宮裡出來的,不知學了多少爭寵的腌臢手段,就連青茯被她害死,也能哄的羨之哥哥替她遮掩。”
沈君華素來對錶姐的話深信不疑,義憤填膺道:“盧氏竟然如此心狠手辣!”
夏寒姍紅了眼眶,拉著沈君華的手說道:“那盧氏就是個蛇蠍心腸,只怕有朝一日哄的羨之哥哥把我趕出侯府去,君華,我們自幼一起長大,你可一定要幫我。”
沈君華鄭重點頭道:“表姐放心,我早就認定你就是我的嫂子。盧氏不過一個宮女,抬舉她給哥哥做個貴妾,她竟還不知滿足,先前是我不在,如今我回來了,定要好好治一治她!”
話音剛落,就聽哥哥冷聲說道:“的確是該治一治你這性子了。”
沈君華向來天不怕地不怕,可一聽哥哥這聲音,也不由打了個哆嗦。
夏寒姍更是臉色一白,強顏歡笑道:“羨之哥哥怎麼這會兒來了?”
沈羨之不看她,對沈君華說道:“我會讓祖母好好約束你,該給你正經請個女夫子了。”
沈君華一聽要讀書就頭大,又聽哥哥說道:“你先回去,我有事要跟姍兒說。”
沈君華看他那個臉色,立刻擋在夏寒姍面前道:“哥哥要跟表姐說什麼?是不是那個盧氏又是個什麼手段陷害表姐?”
沈羨之額角抽跳,將懷中的銀票和畫像拍在桌上,定定地看著夏寒姍問道: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夏寒姍看見那三百兩銀票和流螢的畫像,哪裡還有不明白的,流螢更是嚇得面無血色。
只有沈君華還在嚷道說:“哥哥這是做什麼?這畫上畫的是流螢吧?”
”。人之氏盧害殺兇買兩百三花是就,的上像畫這“:道之羨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