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筠禮活動了一下剛剛被拐杖打過的胳膊,眼眸中多出一抹狠勁,他笑道:
“那就試試看吧。”
說罷,傅筠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,傅慎近乎崩潰地對著他的背影無能狂怒。
“逆子!老子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賬出來!這裡是你家,你又想去哪裡!”
傅筠禮的腳步頓住一瞬,他微微垂著頭,如黑鴉一般的睫毛在眼簾投下一片陰影。
半晌,輕得近乎消散在空氣中的聲音才喃喃響起。
“家?母親去世後,我就沒有家了。”
傅筠禮最終還是走了,傅慎站在走廊俯視著整個傅家,足以讓所有人羨慕的豪華宅院,卻莫名讓人心中升起無限的寂寥。
他不由回想起妻子仍在世的時候,那時的傅家處處充滿了歡聲笑語,乖巧懂事的兒子,溫柔美麗的妻子......
這一切,都再也回不去了。
傅筠禮走出傅宅,在外等候的司寇梓立即屁顛顛地迎上來,“筠禮哥,怎麼樣?老爺子沒動手吧?”
傅筠禮睨了一眼司寇梓,“怎麼感覺你巴不得我被老爺子狠揍一頓才好呢?”
司寇梓連忙擺了擺手,“怎麼可能!我這是在關心你好嗎?”
而這時盧慕也下了車,衝兩人招手,故意玩笑道:“先上車再說,不然小心傅老爺子等會兒衝出來連你一塊兒打了。”
司寇梓似是真將這話當了真,拔腿就往車上跑,傅筠禮眼裡似乎多了一抹無奈,也跟著上了車。
車緩緩行駛,直到徹底看不見傅宅以後司寇梓才終於憋不住話直言問道:
“筠禮哥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開著會你就直接丟下所有人跑過來了。”
傅筠禮雙手撐著頭懶懶地倚在座位上,笑:
“怎麼就丟下所有人了?至少你倆不是還在這兒嗎?”
司寇梓腹誹道:那還不是我反應快,拉著盧慕就跳上了你的車。
盧慕也有些好奇,“筠禮,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了?”
問完後盧慕才發現傅筠禮已經閉上了眼假寐,顯然是不打算告訴他們答案了。
司寇梓有些急了,都打算直接上手推一推傅筠禮卻被盧慕攔下。
司寇梓不解地偏頭看他,盧慕搖了搖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傅筠禮不想說的話,就算對他嚴刑拷打也問不出來。
但盧慕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,能讓傅筠禮做出這麼反常舉動的,在他們認識的這些年中,他只見過煙雨臺的那位......
而傅筠禮自然沒有睡著,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解釋這麼多,或者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去接蘇苒的那名西裝男人是傅家的管家,也是從小看著傅筠禮長大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