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真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錯愕,眼裡藏著不易察覺的心虛,她下意識想往站在蘇苒身旁的蘇白身後躲。
可蘇白哪裡會讓除了蘇苒以外的女生靠近自己。
在上官真靠近他的一瞬,他極其迅速地往蘇苒身上一靠,語氣中還有著難掩的委屈。
“姐姐,有髒東西。”
周遭瞬間沉默下來,特別是上官真這個天之嬌女哪裡受過這樣的侮辱,她幾乎是下意識就想去扯蘇白的袖子要個說法。
可她剛剛伸出手,頭髮就被一股大力毫不留情地扯住,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向後仰去。
上官真疼得齜牙咧嘴,抬眼又恰好看到汪安聖那猙獰的臉,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手腳並用推搡著汪安聖。
“放開我,啊啊啊!好疼!你瘋了嗎?我的頭髮!”
可是她一個嬌嬌小姐怎麼掙脫得了汪安聖的束縛。
聽到上官真的話汪安聖手上不自覺加重了力道,目眥欲裂的模樣讓那張原本還算俊秀的臉顯得如厲鬼般駭人。
上官真自知硬碰硬自己是抵抗不了汪安聖的,所以她改變策略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。
“安聖哥你先放開我好不好?真真好疼啊,你不是最喜歡真真的頭髮了嗎?你放開手好不好?”
不得不說上官真這一招還真有些用,畢竟是曾經被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,汪安聖看到上官真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手上下意識一鬆。
上官真趁機往旁邊挪了兩步,和汪安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,她的眼神中還有著尚未褪去的後怕之色。
上官真眼珠子“咕嚕咕嚕”轉了兩圈,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將汪安聖應付過去。
上官真一直將自己視作天之驕女,如果不是汪安聖石家少爺的身份以及自己當初那副孱弱多病的身體,她一直覺得自己能有更好的選擇。
現在汪安聖只是一條喪家之犬,上官真的身體也已經康復,可以說汪安聖對上官真來說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。
所以當石家發出將汪安聖除名的訊息的時候,上官真連一秒都沒有猶豫就已經做好了和汪安聖劃清關係的打算。
汪安聖對上官真也是有著幾分真心的,他自覺自己為上官真付出了這麼多,甚至為她......殺了人。
所以無論是出於維護自己的自尊又或是對上官真的不捨。
汪安聖還是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有些卑微地對上官真伸出手,道:
“真真,剛剛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開玩笑的吧?你不是說過你最大的心願就是嫁給我嗎?”
“我願意娶你!哦對,我還沒有到法定年齡,不過沒關係,我們可以先訂婚,等畢業我們就馬上舉行婚禮好嗎?”
當汪安聖的手馬上就要觸到上官真的一瞬,她被嚇得花容失色,她餘光瞥了一眼蘇白,連忙開口撇清關係。
“安聖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我們兩家一直交好,咱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可是我從來都只把你當成哥哥啊!”
“我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,只是我還沒有追到他,不過我相信我一定會成功的,你也會為我加油的對吧?”
汪安聖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,震驚錯愕心痛還有......深藏的那一抹怨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