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苒來到慈安宮，讓其他宮人均在外等候，她只帶夏草一路走了進去。
自從狩獵前和太后撕破臉以後她便再也沒來過這裡。
這裡看上去似乎與以前並無差別，卻又好像天差地別。
慈安宮伺候的宮人還是以前那一批，但以前他們仗著伺候太后，別的宮的人看到都要敬他們三分。
可是現在他們一個個的都耷拉著腦袋，時不時就會響起嘆氣的聲音。
夏草雖然以往並不喜歡慈安宮的人，但是畢竟都是跟在主子身邊伺候的，看到他們的樣子還是有些唏噓。
可是皇宮就是一個殘酷的地方，主子失勢，奴才自然也跟著低人一等。
油水是別想撈著了，就連基本的吃穿用度都不一定能保證。
宮人們看到蘇苒的身影，一個個惶恐地跪在地上向她問安。
特別是以前對蘇苒態度不好的那些，更是忍不住瑟瑟發抖生怕她計較以前的事。
蘇苒只是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。
大家各為其主，如今他們的主子已經倒臺，她還沒有那麼閒去為難這些宮人。
“太后娘娘可在殿內？”蘇苒問。
“回。回皇后娘娘的話，太后正在殿內，只是。只是......”
那宮人支支吾吾的面露難色，似乎並不想蘇苒進去的樣子。
蘇苒蹙了蹙眉，並沒有收斂身上的威儀，“只是什麼！”
她不為難這些宮人，但並不代表她就會對他們有耐心。
她如今是皇后，而且也並不打算做一個賢良淑德的皇后。
她要的是所有人都害怕，足夠的威懾才能讓某些人歇了那些不安分的心思。
宮人被她話裡的怒意嚇得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，連忙答道：
“只是。只是太后娘娘近日總是夢魘，口裡總是念叨些......唸叨些大逆不道的話，怕汙了皇后娘娘的耳朵。”
蘇苒一揮袖，徑直走向殿內，“無妨，你們都守在門外，本宮一人進去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蘇苒推開殿門，挺直脊背端著最標準的儀態走了進去。
———“砰。”
剛踏入殿中，一個精緻的玉瓶砸在她的腳邊碎開。
門外的宮人聽到這聲音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完了完了，如今皇后娘娘才是這中宮之主，若是太后惹得她不高興，說不定連帶他們這些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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