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幾乎就可以代表蘇苒的意思。
所以這些宮人一聽瞬間安心下來,點頭哈腰地保證自己對皇后娘娘絕對沒有異心。
“滾啊!都給哀家滾,誰讓你們這些狗東西進來的!”
“哈哈哈哈,容韶修,你跟你那個短命的父皇一樣!居然都將真心給了一個女人,真是可笑,可笑至極!”
“憑什麼!憑什麼!憑什麼她們都可以,我蕭家的女人就不可以!”
“宮婉靈,燕蘇苒,你們到底有什麼好!為什麼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帝王的真心!到底為什麼!”
“蘭兒......我的蘭兒啊,都是容韶修害了你啊,他為什麼不愛我的蘭兒呢?”
“哥哥,哥哥,芮兒是真的心悅你,哈哈哈,可是你卻說我噁心,愛一個人究竟有什麼錯!!!”
蕭太后僅著一身中衣,赤著腳,披散著頭髮肆意打砸著殿內所有能砸的東西。
她的腳踩在那些碎片之上,尖銳的碎片早已將她的雙腳劃得鮮血淋漓。
可她仿若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似的,臉上兀自帶著暢快又瘋魔的笑。
蘇苒盯著蕭太后看了許久,這人......究竟是真的瘋了還是在裝瘋賣傻。
突然,蕭太后像是注意到蘇苒,那一身明黃色的宮裝,鬢間綴著的九尾鳳簪深深刺痛了她的眼。
她神情更加癲狂,不顧滿地的碎片朝蘇苒衝了過來似是想撕掉她這身礙眼的衣服。
她不配!她不配!
這身衣服這鳳簪應該是屬於她的蘭兒的,怎麼能穿在別人的身上!!!
“脫下來!脫下來啊!啊啊啊啊!這是蘭兒的東西!為什麼會在你的身上!!!該死的賤人!還給我!”
蘇苒雙眸盛滿冷意,她淡然地抬腳,輕而易舉地將蕭太后踹到地上。
“啊......”
蕭太后痛呼一聲,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,那雙勾著金絲的鞋毫不留情地踩在她的手指上。
“你......賤人......你怎麼敢......我。我可是太后。”
蘇苒嗤笑一聲,腳上愈發用力,聽著蕭太后殺豬般的慘叫,她的心裡沒有半分同情,有的只有無比的暢快。
這就痛了?這就忍不了了?
上一世燕蘇苒的父兄慘死的時候,可是比這痛上千倍萬倍!
燕冠一生清正廉明,可是死時卻被扣上了叛國的帽子,那時的他難道不比蕭太后現在痛嗎?
燕曜本來是最有前途的小將軍,他可以為了應國揮頭顱灑熱血,他就算死也應該是一身傲骨死在那戰場上。
可是他最後為了燕家,為了父親,為了妹妹,孤身闖宮,違背了心中意志的他難道不比蕭太后現在痛嗎?
蘇苒唇角扯起一抹殘酷至極的笑緩緩蹲下身,尖銳的護甲抬起蕭太后的下巴,紅唇輕啟,聲音冷漠得令人心裡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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