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帝子聽過你的名字。”
“葬仙谷的漏網之魚，中州所謂的殺神？”
“你能從那種地方活著出來，倒是讓本帝子……略有意外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微微搖頭，語氣理所當然的淡漠。
“你不該來此。”
“更不該，在本帝子與瑤姬的大典之上……犬吠。”
“現在，跪下，向瑤池，向本帝子磕頭謝罪，自斷雙臂，或許……”
帝凌霄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地上如死狗的霸東，又看李玄，嘴角勾起冰冷弧度。
“本帝子可以看在你尚有幾分本事的份上，饒你一命，收你為……帝奴。”
帝奴！
二字出，滿場皆驚！
何等羞辱！
何等輕蔑！
要將從中州殺出的絕世殺神，從葬仙谷逆天歸來的天驕，收為奴僕？
然，面對這極致輕蔑羞辱——
李玄臉上，無絲毫怒意。
甚至，那抹冰冷笑容，都無變化。
他只是靜靜看著帝凌霄。
看了三息。
然後。
在無數目光注視下。
在帝凌霄淡漠玩味的眼神中。
在瑤臺雲嵐長老驟然凌厲的目光下。
在太初聖胎、玄都太子等人，或冷笑或玩味的注視下。
在所有中州、西漠修士緊張、期待、擔憂的複雜心緒中。
李玄緩緩地……
抬起了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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