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帝之手？”
江啟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號，下意識地接了一句：“他的身體也有窟窿嗎？”
辦公室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大衛：“......”
什麼地獄笑話？
漢茲臉上閃過一抹極淡的笑意，隨即又被他用職業素養強行壓了回去。
“咳咳！”
他乾咳了一聲，放下酒杯：“溫馨提示，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慮，這話你最好別在外面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啟往沙發裡靠了靠，姿態鬆弛：“還是說說阿莎德的事吧，我聽說他是幽冥犬的叛徒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漢茲靠回椅背，目光變得悠遠起來：“阿莎德是統一戰爭之後就留在這裡的老兵，但他並不認同漢森的獨裁，不認同把狗鎮變成私人王國的那套做法。”
“於是脫離了幽冥犬，帶著一批同樣不願服從的兄弟遠走他鄉。”
“他去過夜之城，那會兒他在沃森區的黑市裡給人當保鏢，也接過幾單見不得光的暗殺活計。”
“後來輾轉去了亞特蘭大，聽說跟那邊的地下軍火商做過幾筆大買賣；甚至傳聞他曾經穿過惡土，跟七大流浪者邦族之一的蛇邦也打過交道。”
漢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說道：“那幾年他走南闖北，攢了不少人脈和家底，後來不知怎的，又回到了狗鎮。”
“他懲治了不少為非作歹的傢伙，專挑那些欺壓平民。販賣器官。拐賣孩子的惡棍下手。”
“手段利落，從不留活口。”
“久而久之，道上就流傳出了這個名號——上帝之手！”
大衛聽著漢茲的講述，心裡羨慕不已。
他又想起當初在來生酒吧裡那個讓他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的外號。
憑什麼人家是上帝之手，一聽就知道是個狠角色。
而自己只能是Pink Dick？
這差距也太大了吧！
他在心底悲憤地嘆了口氣。
“聽起來很一般。”
江啟靠在沙發背上，語氣隨意：“感覺不如亞當重錘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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