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妮莎聽到這話，嚇得渾身一哆嗦，眼淚又湧了上來。
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赫爾曼，指望這個平日裡對她百般寵愛的男人能說句軟話。
可赫爾曼只是嗤笑一聲，臉上的不屑更濃了。
“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？”他瞥了凡妮莎一眼，眼神早已沒了在別墅時的情意：“夜之城想靠Pussy上位的女人一抓一大把。”
“她死了，我明天就能找個更年輕更漂亮的。”
凡妮莎的哭聲戛然而止，臉上血色盡失。
她怔怔地看著赫爾曼，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。
小隊眾人對此卻是沒什麼反應。
他們見過太多糟糕的事，對赫爾曼的選擇並不感到意外。
這下麻煩了......
大衛眼神一凜。
他本以為靠這個女人就能拿捏赫爾曼。
卻沒想到。
對方根本毫不在意。
“嘖。”
螢幕前的江啟也覺得有些棘手。
不過問題不大......
他喝了口飲料，手指飛速在鍵盤上繼續敲擊：“她無關緊要，那其他人呢？”
“比如......”
“你的家人朋友。”
江啟淡淡道：“赫爾曼，我們既然能在北橡區把你從一整隊荒坂特種士兵手裡綁架，那麼自然也有能力做到一些其他的事。”
“我們是一個專業團隊，你要相信我們的業務能力。”
“你......卑鄙！”
赫爾曼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他猛地掙了掙手腕上的鐵鏈，鐵環碰撞發出嘩啦的刺耳聲響。
情人可以隨便換，但家人是他的底線！
“我們也不想這樣，但你拒不配合，讓我很為難啊！”江啟攤了攤手，一臉無奈的樣子：“我們拿Relic不是為了錢，也不是為了跟荒坂爭權奪利，而是為了治療賽博精神病。”
“賽博精神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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