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。
潮溼的黴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，天花板上的水管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。
“這群該死的野蠻人！”
赫爾曼正焦躁地來回踱步：“我明明已經答應跟他們合作了，他們怎麼還把我關在這種鬼地方！”
牆角的破床墊上，凡妮莎抱著膝蓋坐著。
她身上那件真絲睡裙早就沾滿了汙漬，裙襬被撕開了一道口子，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。
她臉上沒了往日在別墅裡對赫爾曼的百依百順和嬌柔討好，眼神冰冷。
“哼。”
凡妮莎嗤笑一聲：“你太天真了，赫爾曼。”
“當時在北橡區你沒看見嗎？”
“那個穿黃外套的小子一刀就砍斷了荒坂士兵的脖子，跟這種殺人不眨眼的瘋子合作，你以為真的能有好下場？”
赫爾曼轉過身，看著她蒼白的臉，眼神複雜。
那天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死活，可畢竟相處了快一年，心裡終究還是有三分愧疚。
“我沒得選。
赫爾曼重重地嘆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：“他們拿我的家人威脅我，我能怎麼辦？”
“你當然有！”
凡妮莎從床墊上站起來，快步走到赫爾曼面前。
赫爾曼的態度讓她眼中燃起了兩簇小火苗：“我有辦法逃出去，但需要你的幫忙！”
“什麼？”
赫爾曼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如果真的能逃出去......
“這一年你送了我不少禮物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凡妮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緊閉的鐵門，壓低聲音道。
“傍大款這一塊，你確實很權威。”赫爾曼認可了她的能力。
“是因為老孃植入了一枚生物晶元，Bitch！”凡妮莎的臉瞬間漲紅，隨即又變得鐵青。
她咬了咬牙，壓下心頭的怒火：“斯嘉麗之淚，聽說過嗎？”
赫爾曼的瞳孔一縮。
作為全世界頂尖的神經科學家，他當然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“它能讓我讀取目標的情緒波動，知道對方喜歡什麼。討厭什麼。什麼時候最容易答應我的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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