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江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率先朝地下室門口走去：“荒坂的人現在肯定在到處找你。”
赫爾曼站起身，腳步頓了頓，回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凡妮莎。
凡妮莎眉頭依舊緊緊皺著，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。
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有愧疚，有擔憂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捨。
“放心吧。”
江啟看出了他的心思，開口道：“我們會照顧好她的，等事情結束，你要是還想回來找她，我們也不會攔著。”
赫爾曼點了點頭，轉身跟著江啟走出了地下室。
......
荒坂塔。
反情報部門。
“呼——”
道格拉斯摘下頭上的超夢頭環，扔在辦公桌上。
他抬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，額角已經多了一層細密的冷。
“好強的壓迫感......”
道格拉斯喘了口氣：“哪怕只是透過超夢看一眼，都覺得後頸發涼。”
“有線索了嗎？”
一旁的沙發上，凱特端著一杯早已冷透的黑咖啡問道。
“有了。”
道格拉斯點了點頭，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，語氣終於恢復幹練：“那對倖存者小情侶的超夢很好用。”
“埃利安的視角正對著走廊，兇手的樣貌拍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哦？”
凱特挑了挑眉，將咖啡杯放在桌上：“那就趕緊調面部識別系統，查清楚他是誰。”
“不用查。”
道格拉斯搖了搖頭，眼神有些複雜，“知道他。”
“很有名的傭兵？”
凱特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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