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空氣還殘留著硝煙和血腥味。
凡妮莎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，胸口的槍眼還在往外滲血，原本白皙的臉此刻毫無血色，疼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“監控......”
赫爾曼喃喃念著這兩個字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還好剛才沒答應。
但凡他剛才有一絲動搖，現在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“你沒讓我失望，赫爾曼。”江啟笑了笑。
他雙手插兜，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露西跟在他身後，手裡還握著那把剛開過火的【契約】手槍。
“去你的......”
赫爾曼顧不上跟江啟置氣，連忙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扶起凡妮莎。
他看著胸口那個不斷滲血的傷口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我需要一個醫生！立刻，馬上！”
凡妮莎靠在他懷裡，眼神渙散。
剛才露西那一槍雖然沒打中心臟，但也差不了多少。
再晚幾分鐘。
她真的會死在這裡。
“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在意她的死活。”江啟看著她蒼白的臉淡淡道。
看來他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。
這是好事。
他手裡的籌碼又多了一個......
江啟蹲了下來，從揹包裡摸出一支淡藍色的復而康，動作乾脆利落地扎進了凡妮莎頸側的靜脈。
冰涼的藥液推入血管，
凡妮莎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，胸口的出血也慢了下來。
赫爾曼看著凡妮莎的狀態有所好轉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“對了......”
他抬起頭看向江啟，語氣藏著怒火：“我明明已經答應了跟你們合作，為什麼還把我們關在這種鬼地方？”
“我總得防著你叛變吧？”江啟攤了攤手，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：“畢竟荒坂給你的待遇可不差，萬一你轉頭就把我們賣了，我們哭都沒地方哭去。”
他說著，朝身後抬了抬下巴：“露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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