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育學院。
通往出口的電梯轎廂內。
“我只能送你到這了，羅哈克。”一個禿頂男人靠在轎廂壁上，表情帶著幾分羨慕：“交接手續我幫你盯著，你直接走就行。”
“謝了，搭檔。”
羅哈克站在他對面，手裡捏著一隻磨掉了漆的保溫杯。
他笑得有些勉強：“這鬼地方，我終於可以不用再來了。”
“真是令人羨慕的傢伙。”禿頂男人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客套：“走了就別回頭，祝你好運。”
“嗯。”
轎廂輕微一震，電梯到了一層。
羅哈克最後朝搭檔點了點頭，轉身朝自己那輛灰撲撲的霆威加利納走去。
他正準備伸手去拉車門。
眼前卻驟然一黑。
羅哈克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，整個人就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運氣不錯。”
江啟蹲下身，笑著掃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身體：“這麼快就蹲到一個公司狗。”
神諭啟動。
掃描網格從義眼中無聲擴散，精準地掃過羅哈克的面部輪廓。眉骨間距。下頜角度......所有的生物特徵資料在零點幾秒內就被完整錄入。
隨後。
江啟抬手在臉頰側面輕輕一抹。
光影如水波般晃動了一下，他的臉就在這一瞬間完成了切換。
鏡面般光滑的車門上。
倒映出一張疲憊。普通。帶著輕微胡茬的中年男人的臉。
“搞定。”
江啟對著車門裡的倒影，滿意地彎了彎嘴角。
“聲音怎麼辦？”
大衛的意識體站在旁邊，抱著胳膊：“沒有聲紋，你總不能裝啞巴吧？”
“得弄死這傢伙才能從大腦裡下載聲紋資料。”江啟站起身來，語氣坦然：“但你知道的，我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。”
大衛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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