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啟沒想到她會說這個。
作為不守規矩的病人，他有些不好意思，連忙岔開話題：“我剛忙完，有個事要跟你說。”
“我手頭拿到了之前跟你提過的那種藥劑的全套製備工藝，需要採購一些實驗室裝置，具體型號我回頭髮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陳蕊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沒錯了。
佔用員工休息時間聊公事，確實是無良老闆會幹的事！
“我爹是怎麼交代你的？”她開口了，但話頭跟江啟說的完全不搭邊。
比起什麼實驗裝置，她更在乎江啟的身體狀況。
“......什麼？”
“絕對絕對不能熬夜！”陳蕊認真囑咐道：“你忘了上次你趴在桌上昏過去的事了？”
“那次差點把我們嚇死。”
“......”
聽著女孩煞有其事的關心，江啟愣了一下。
他站在窗邊，望著窗外的月色。
往日早已看膩了的風景，此刻就多了幾分秀氣，難道是那月白與陳蕊臉蛋有著幾分相像的緣故？
教育總有滯後性。
此刻的江啟忽然明白了，什麼是千里共嬋娟......
“我下次會注意的。”
他手指搭在冰涼的窗框上，笑著說道。
“下次下次，永遠都是下次。”陳蕊又急又氣：“你每次都這麼說，然後過兩天又是凌晨兩三點還在電腦前面坐著，你當自己是鐵打的嗎？”
“......我這不是有正事嘛。”江啟聽著這些話，莫名覺得耳朵有點熱。
醫生都沒這樣追著關心過他......
“什麼事值得拿命去換？”
“行行行。”
江啟難得沒有抬槓：“我這就睡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那頭頓了一下。
似乎被他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應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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