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書正一頁一頁地被飛速翻過。
莫德斯托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理論，也不明白書裡寫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。
他只知道。
託婭最近笑得少了，眉頭皺得多了，有時候看著看著書，眼神會變得很複雜......
“嘶——”
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打破了寂靜。
兩人同時轉頭望去。
一輛摩托全速拉滿從巷道盡頭疾馳而來。
車子在距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一個甩尾，一個身影從車座上一躍而下，穩穩落在地面。
而那輛失去控制的摩托則歪歪扭扭地衝了出去，撞上了一旁的牆壁。
“轟！”
火光炸開，黑煙升騰。
碎片四濺。
江啟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轉過身來，朝兩人揮了揮手。
“夥計們。”
他語氣輕鬆說道：“你們的皇帝回來了。”
莫德斯托瞥了一眼身後那團還在噼啪作響的火焰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媽的。
Q這傢伙出場為什麼搞得跟恐怖襲擊似的......
“Q。”
託婭第一個回過神來，眼中精光閃爍：“謝謝你的書！”
“我終於弄明白了組織的困境。”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：“血腥收割的困境，本質是缺乏科學理論指導的自發反抗，必然走向異化的結果！”
“我們最大的策略失誤，是用極端暴力將潛在的盟友全部推到了對立面！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雙手不自覺地握緊：“我們炸燬銀行。襲擊平民，以為這是在反抗，實際上卻讓我們陷入了人人喊打。被企業輕易圍剿的孤立境地！”
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，擲地有聲。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莫德斯托和大衛壓根沒聽懂。
莫德斯托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滿是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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