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自私和貪婪,是寫在骨子裡的。”
“陸川,你不愛林淼,也不愛我,你只愛你自己和你的前途。”
“這三年,是你該還的債。”
我轉過身,沒再看他。
身後傳來陸川壓抑的哭聲,但我沒有停下。
軍屬院外面,一輛吉普車停在路邊。
沈硯穿著便裝靠在車門旁,眉眼還是那麼清冷,但沒那麼有壓迫感了。
“手續辦完了?”
沈硯問。
我揚了揚手裡的離婚證,舒了一口氣。
“辦完了。這半個月多謝沈同志費心。”
他站直身子,開啟車門。
“你的房子昨天按市場價賣了,錢打到你戶頭上了。”
“這是去火車站的票。”
我愣了一下,接過車票。
“你要去哪?”
沈硯問。
我看著遠處的山,呼吸著涼爽的空氣。
原主的委屈,我已經替她全部討了回來。
屬於我蘇晚的生活,才剛剛開始。
“去南方。”
我笑著看向他,“去一個沒有爛人和爛事的地方,重新活一次。”
沈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一路順風。”
“謝謝。”
我沒有猶豫,大步走向站臺。
再見了,原主的過去。
明天會是個好天氣。








